穆秋订了两个雄虫专属大套房。
每间套房里都有俩卧室。
秋秋之心,隔了两个星系的三哥都看的一清二楚。
玩笑话玩笑话,这种明摆着的小心思哪里有脸说出去。
穆秋现在一激动就会不受控往外溢出点儿信息素,有林书在身边,他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兴奋状态。
为了其他雌虫的出行体验,只得把这笑成一朵花儿的小雄虫请进雄虫休息室。
林书拿着退了一间,只剩一间套房的登记单回来时,穆秋刚找工作员要了针线,正眯着眼看针孔,嘴里还叼着被抿了有一会儿的线头。
“脏。”林书把登记单放桌上,伸手来扯他嘴里的线头。
约莫是怕拽着他的牙,临近嘴边了改成捏脸。
捏上脸了,大概又反应过来当前这年龄不该有此行为,又迅速松了手。
穆秋看了眼登记单上只剩一间的套房,没有拆穿,看着他明显还想再捏却克制着收回的手,也没有拆穿,那手指在脸上残留的触感牵连的唇角不受控的直往上勾,说的话里也掺了甜。
“林书,我脸是不是肉肉的。”
“下次跟三哥见面,他再说我瘦你可千万别听。”
“真不能再胖了。”
林书不语,抓着线的另一头轻扯两下,让他撒嘴。
穆秋咬着线头跟他拉锯,“我真会缝扣子,我学过。”
忘了咱当年第一个工作室就是搞服装的了?
他过于自信,那拽样儿好似能在衬衣上绣出两朵锦绣牡丹花。
结果,三颗扣子,缝了一天半。
缝倒是都缝上了。
扣不上。
缝的线太多太紧,没给布料留余地,勉强扣上后一动就崩开。
林书的锁骨和半截儿胸肌,就这么在不信邪的穆秋眼前被迫展现了足足十三次,也或许是十五次。
反应过来什么的穆秋,揪着那不愿意统一的两
边领子,抿嘴看向林书的眼睛。
四目相对。
“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吗?”穆秋松开手,放弃这三颗给他赚足了福利却也令他缝纫技能自信点归零的扣子,弱弱发言,“林书,你的肌肉也非常棒。”
无法无天。
林书侧身套上外套,把拉链一直拉到锁骨处,遮挡住已经再次崩开的扣子,“头晕吗?”
“不晕。”穆秋摇头,“哎呦不对,这一晃脑袋有点晕。”
可会装。
套房客厅沙发侧面确实像宣传页上展示的那样,有一个形似医疗舱的休息舱,据说可以缓解星际跃迁带来的不适。
林书在一旁守着,穆秋睁着一双大眼睛躺在里面。
“外观黑漆漆就算了,怎么玻璃也是黑色的。”要是自己住,穆秋这会儿铁定已经躺着睡着了,可跟林书住一块儿,那就不行,害怕啊,怕黑呢,“林书,你觉得这像不像棺材。”
“你知道棺材吗?虫死了一般都是直接烧了的。”
“棺材是用来装殓遗体的。”
“虫死……有一个健身动作叫死虫式,不知道在这边叫什么,林书,等回家了你能辅助我健身吗?我胸肌总是练不到位。”
叭叭叭的。
被林书捞了起来。
许久没被抱过了。
这冷不丁没头没尾毫无预兆的来个公主抱,已经长高的穆秋被这忽然的腾空吓得紧搂住林书脖子,腿也僵成了两条棍。
就这么直愣愣一条被抛在了沙发上。
反应了好一会儿,瞄了林书的脸色,穆秋才反应过来,是因为刚才说的话。
将生死置之度外,不信邪不信命的林书,竟然也会忌讳这种玩笑话。
林书能看见他的身体数据,摆明了知道他嚷嚷头晕是在撒娇,直接关闭休息舱,随便抽了本旅游宣传册,在沙发末端坐着翻看起来。
嘿嘿。
被抱这一下,美得穆秋想上天。
蠕动到林书身边,伸长脖子假模假样装着
要一起看那宣传册。
要说一点儿不适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一活动多少还是有些头晕。脖子这么伸着时间长了也难受,连带着支撑身体的手臂也开始发麻。
并且,从这个角度,他压根看不清林书手里的宣传册。
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不舒服,又因难得亲近不愿意离开,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挪了下手肘,试图把身子侧过去。
林书就在此时伸出手。
拍了拍大.腿。
穆秋看看那手,看看大.腿,看看手,又抬眸试图从林书的脸色来分辨情绪。
林书正专心致志看宣传册,好似用心钻研的学者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