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平静着一张帅脸,言语精简,话术平和,不炫技无漏洞,三言两语把隔壁组抢走的半碗水,描述成了会淹死学校本专业科研组的洪水猛兽。
领导压根就不懂这些个专业术语,从穆秋的描述里,只能听懂一个意思。
(那两个皇族抢了我们的成果没什么,可这成果现在放出去,不仅给学校招黑,引起的舆论也会让您这位置坐不稳啊。我一个刚毕业的小白受欺负没什么,不过可惜了,我原本想把这研究搞完,给您脸上添光的,哎,是我不自量力了。)
(也真不知道那俩皇族是什么意思,他们家里如此尊贵,能缺什么?偏偏要抢这么小小一个项目,连累了您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啊?啊!不会是惦记你的位置吧?)
(走研究员这条路确实
是直升您这位置的最好途径,另外两个部门就升不上来,怪不得有官位都还能长期空缺。)
穆秋说完就走,半点怒火也没表露。
就好像他真的什么也没看懂,什么也没发现,真的就只是怕自己那还没完成的研究,害了领导而已。
一朵纯的不能再纯的,单纯的小白花。
临走时还贴心的帮忙关上窗,怕风把雨吹进屋,脏了领导洁白的地毯。
回程路上就收到了莫古老师的消息,说隔壁组俩皇族升官了,被从研究组升到做不出什么成绩,但听上去是升官了的清闲养老岗位上去了。
没了研究员的身份,晋升领导层,这区区一个小成果对他们来说彻底没用了。
就算有用,按照虫族一应规矩,他们现在的身份也发不了论文。
“你这才刚开始工作,冒这个头做什么啊。”莫古老师高兴完又开始叹气,“我做研究只图开心,不要名利,一直被排挤也没什么,早习惯了,刚才生气是气这研究得不到正式收尾,觉得可惜。”
“你不是我这种性格,你泡在数字里并不开心,我能看出你是暂时受限,没有二次分化还走不了你选定的路,想先拿研究院这几年的工作经验当做跳板。”
“现在你这么早就露出锋芒,这院儿里加起来也找不出两个善茬,以后你被压制得死死的,还怎么干.你想做的大事。”
“老师在说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穆秋看了眼时间,约莫林书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我只是下楼买杯饮品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好的事,看来你也该下楼喝一杯,楼下新出的水果茶滋味不错。”
校内监控是不会拍摄到雄虫活动区域的。
而上层领导工作区域内的监控视频,除非出现重大刑事案件,绝不可能因其他任何交易而流出。
穆秋去时走的是生活通道,进入领导办公大楼后也一直没往可能会被其他监控设备拍摄到的区域行走。
谁知道他去告状了?谁能证明他去告状了?
他一个刚毕业的小白,进电梯都要给隔壁组的前辈点头问安的,哪儿有胆子告状。
就算他告状了,告什么状能把虫给告的升职?小小一个研究员能有这本事,那还能叫小研究员吗?那还至于计较区区一点研究成果吗?
开玩笑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