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源也愿意共享,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合久的一切行为,哪怕有肉眼可见的不正常,穆秋也只会觉得这家伙又开始犯少爷病发疯了。
二来,杉是个病号,实打实,每周都需要用药治疗的病号。
加上家里三个雌虫,不管是浪荡不羁爱自由,还稳扎稳打不挪窝,都对雄虫,特别是结婚表现出了绝对的排斥,那种“宁愿精神力暴乱疼死,宁愿少活半辈子,也绝不屈服”的强烈排斥。
穆秋后来几次听合久关心杉的情况,还往杉那儿邮寄礼品和补品,都以为自己这好兄弟是把兄弟的哥哥当哥哥,在关心病号。
直到,整整一年半后。
穆秋当初,在正式参加工作,到莫古
老师手下参与研究时,详细制定了一个两年计划。
他先是花了半年,逐步收敛起依赖心理,不再单方面被动接受照顾。研究院的工作时间比林书在组织的工作还要宽松,只要任务量达标,当前阶段的研究数据不拖后腿,可以随时外出,不要求强制坐班。
穆秋在适应了几周后,就不再等着林书去学校门口接他。
他开始早早去组织办公楼下等林书,带着一个墨绿色公文包,包里装着些不紧急的可外带处理的资料和工作文件。
当他开始用一位“雄虫阁下”该有的心智处理事务,以及生活的方方面时,哪怕他的脸庞还稍显稚嫩,也依旧能够展现出远超同龄雄虫的成熟和天赋。
仅仅半年,他在独立解决某些问题时的果决和手段,已经到了能让林书表现出惊喜,甚至是惊讶的程度。
这半年,穆秋并没有心急的去证明什么。
他只是想向林书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
我的心理依然依赖你,这是我的本能。
可我不再是需要你庇护的雏鸟,我已经有能力与你并肩战斗,帮助你,甚至保护你。
这个过程,林书接受的缓慢,但不算艰难。
直到半年期满,穆秋开始按照计划表,主动进行责任的“承重”时。
林书表现出了隐晦的不安。
习惯付出的角色忽然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对林书来说,陌生远大于温暖。
角色的反转,会在心里带来短期内无法平复的异样。
林书的决策非常果断。
在穆秋第五次给他挑好鱼刺递到手边,戳上水果递到嘴边后。
林书神情冷淡的快速进食。
并在当晚,拎着包跑的无影无踪。
桌上留着纸条。
永远不变的借口。
出差。
明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