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还有旁的什么,需要这样哭着苦苦哀求。
穆秋一撇嘴,求着要给你撑腰,你还不答应,这又来哄什么好话。
听着就心疼。
“两个付出型是这样的。”合久精准总结,“你对他好,他对你好,不仅都能看见对方的好,还都想付出更多。”
“你俩沟通不到一块儿去,主要原因是林书没意识到你那龌龊心思,而在虫族传统概念里,雌虫本该向体弱的处于成长期还没二次分化的小家主提供庇护。”
“但没关系,哪怕你爱你的,他爱他的,好歹都是爱,颗粒度对不齐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不像我,你是不知道我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你那三哥简直……不提这个,上次你给我的生意太大,我们全家齐上阵也没啃下来,有没有小点儿的单独给我试试水……”
这话听着又顺耳又不顺耳的。
穆秋向后躺倒在沙发上,听对面合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时不时提到生意问题就插两句嘴。
他在等林书下班。
上一次击杀杜蒙飞的任务林书完成得非常完美,出院复工后很快就被升职,还是项目负责虫,但额外又给了个什么主任的官儿。
整体工作量没太大变动,工资和福利待遇涨了百分之三十五左右。
最重要的是,不用强制坐班了。
昨天晚上跟林书商量过,让林书早点回来,下午一起去星际中转站接莫古老师。
莫古老师做学问搞研究厉害,社交能力是真不行,平时除了搞研究就不怎么说话,除了熟悉的虫就不沟通,到了全是陌生虫的地方直接就不开口。
原本计划的是,他的雌君会同行,但临时实在有事耽搁住了,可能要等至少半年后才跟过来。
穆秋怕在主星接不到莫古老师,正好现在也有飞行器了,就想着直接去中转站接,还能帮老师办理审批手续。
下午一点二十六分,林书到家。
进屋换衣服。
穆秋拎着切好的水
果,装盘并码放整齐咸甜分类的糕点出现在他卧室门口,门开着也不进,探长脖子往里瞄,“林书,林书……”
一个劲儿的喊。
以前也是这么喊,以前是没骨头似的瘫在林书沙发上喊,现在总扒着门框喊,总觉得像是在提醒,林书,你上次就是险些死这门里头了噢。
提点是有用的。
此后连着三四个月,林书出任务爬树蹭破了手指头上的皮儿,只要见了血,回家后都会老老实实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严肃的敷药,贴创口贴——贴给穆秋看的,实际一洗漱就扯了丢掉。
大点儿的伤口更是不得了,用不着穆秋监督主动去医院处理,还知道带着诊断单和就诊记录去学校门口接穆秋。
如此平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四个月后的一个阴雨天,小雨淅淅沥沥吵个不停。
穆秋从导师办公室出来,脑子里装着刚确定好的毕业论文选题。
快速在脑中整理时间分配计划表。
除去论文和学校里的琐事,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思索社交难题。
马上就要毕业,以前没有详细打算,现在莫古老师已经来本校任教,他作为本专业排名数一数二的优秀毕业生,申请留校深造跟着莫古老师搞研究是注定会被通过的事。
哪怕他不申请,莫古老师九成也会强留,而三哥的身体这么些年在研究所都控制的挺好。
加上林书明显还在探查谢原的事,几次在家庭会议中表露出希望在主星多留几年的念头。
毕业后能打着继续深造的由头在主星多社交几年,对穆秋的交际网定然也大有益处。
综合考量之下,穆秋已经向莫古老师做出承诺,会在毕业论文通过后,向学校递交留校申请书。
既然决定继续待在主星,那交际网里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必须维护好,不能因学业繁忙而荒废。
这几年给景长胜“打工”,累积了不少资源,很有几个大家族已确立的继承者向他抛出橄榄枝。
一个八面玲珑,能站着把一群难缠的雄虫“伺候”好,不会让场
面冷下来,在任意场合都能混得开,且没有强大背景极好拿捏的雄虫学生,在主星富代圈子里简直是一把趁手的神兵。
可惜神兵近两个月是站不了队了。
毕业论文对他来说不算难。
可耐不住这狗这这这学校规矩一堆啊!
要走这个流程搞那个申请,今儿填表格明儿打报告,光顾着折腾了。
更重要的是,穆秋摩挲着手腕上的光脑。
探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四个月,费了不知道多少心力,正道邪道上凡是能用的都用上了,把这些年慢慢积攒起来的积蓄都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