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天要忙着跟合久里应外合,把合柳的重度精神力暴乱和脑神经损伤彻底坐实。
联系了医院后没几天又帮忙找了“疗养院”。
合柳被送进去没到一周,疗养院就遭遇了重大抢劫事件。
满院关了三百多个病号,那被炮轰下来的房梁偏偏就砸了合柳一个。
当然,疗养院不完全是真的,抢劫事件也完全是假的,是杉导演随随便便联系了几个朋友,也可以说是默契值拉满的惯犯,共同演的一出戏。
本来就没有痊愈希望的合柳再次受到重创,合久悲伤欲绝寝食难安。
穆秋作为至交好友连着一周每天去探望安慰,然后俩野蛮发育心眼子堪比马蜂窝的小崽子,扎堆儿凑起来轮流给合家主上眼药外加洗脑。
根据林书的说法,按照合家主的道行,大概率从一开始就能看出其中漏洞。
但无所谓,家大业大,损失一个铁了心不愿意为家族做贡献的雌虫幼崽,却看见了合久短期内的显著成长,还能给两个几乎行偏了路的预定家族继承虫做磨刀石,只要综合来算是赚了,那就没必要追究。
反正日后想要寻回一个耍性子玩弄心机流浪在外的雌虫幼崽,对合家主来说不过是一句吩咐的事儿。
被压迫者在受压迫的此时却顾不得那么多,哪怕能想那么远,当前实力等级也爬不到能改变未来的高度。
总之,这场以逃婚为表层目的,以拯救合柳生命为核心目标的紧急行动。
最终,以合柳被合久送去私虫疗养院画上句号。
其实压根没有那个疗养院,是谢钟和杉配合合久的雌父搞的个空壳子。
合柳早上八点入住,十点不到就出门溜大街买小吃去了。
解决完合久的亲哥哥,又送麻海生的亲哥哥麻诺出远门。这事儿的流程就简单许多,站门口挥挥手就给送了。
公司里的事情有杉处理,用不着穆秋操心劳力。
他还是抽时间,亲自把名下大小几个公司都跑了一遍,新旧员工都见
一面,拎了点儿下午茶和水果算是临行慰问。
公司刚起步时,穆秋亲自谈下来的客户,至今依旧有着密切业务往来的那些老客户,也不怕麻烦的拜访了一圈。
自然不是求生意上多多往来,是正式把杉引荐给他们,免得这些老客户以后见不着穆秋后不愿意跟杉推进合作,甚至刻意为难。
莫古老师这几年发表了多篇论文,据说这两年也有调任回主星高等院校当老师的念头,不过能确定的是一年之内不会走。
有老师在这里,穆秋倒是也不怕杉在科研所治疗时会发生“意外”。
加上这几年已经跟负责给杉治疗的工作员都混熟悉了,穆秋临行前又特意拎着昂贵的礼品去拜访了一遍。
奉承加客套,最重点的是,请求这边以后在杉每次治疗后,把电子版本的身体检测数据给他发一份。
从医疗舱里实时检测传输出的数据无法造假,不仅可以查看杉的治疗效果,还能从微弱处判断出杉有没有在这里面受欺负。
这是必须要重视的事,杉是性子极傲的雌虫,面儿上不显露,实际骨子里有着浓重的自毁倾向,一旦在被束缚带捆绑着治疗时受了什么屈辱,只怕会彻底放弃治疗,并拒绝日后的一切治疗。
谢钟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都说他野得很,爱自由不着家,但这两年明显能做到一日三餐在家里吃两顿了,家庭归属感也比是刚来“借住”时强烈许多。
穆秋在家里收拾行李的那天,林书和杉不在家。
谢钟拎着个大网兜跟在穆秋屁.股后面伺候,让装什么就拿什么,让打包什么,哪怕是橱柜里剩的半瓶辣酱,也找来特制的可自动吸附全贴合的保护膜缠上。
大部分生活用品都是去了再买,现在只是每样少装一些提前邮寄过去,保证去到新地方能立刻使用熟悉的用具,减少不适感。
“哥。”穆秋捏着份儿酸奶水果捞坐在一边吃,看谢钟忙前忙后打包,封箱,联系快递员上门取货,“我保证,最多三个月一定回家一趟,每周至少三次视频通讯,语音通讯随时接通,哪怕是在上课。”
“你也答应我,不跑远,真忍不住跑出去了,最多一周也往家里赶,行吗?”
“不是让你和三哥相互牵制,你俩要真想跑,谁能拦得住。”
“我是不想出去上个学,家就散了。”
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四年,谢钟也从一开始的担忧懊恼,到逐渐接受自家亲弟弟就是个爱操心的雄虫的事实。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听见穆秋念叨就脑仁疼,再往后就进化出了多状态无缝切换。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状态,和走心状态。
此时明显是听进去了,协助快递员把箱子送上飞行器,回来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