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画儿，请他一定别跟我计较，好好来教教我。”

    “听你说过他也喜欢收集宝石，我手里存着不少好货呢，给他当拜师礼。”

    “还有他那桌子，我亲自去林子里选两棵古树砍了送你家去，还辛苦你亲哥哥再给他弄两张桌面出来。”

    林书来接他，带了水果。

    是组织办公楼后面山上长的。

    前次穆秋去探班，站在窗口瞧见了，想吃。

    他说想吃，林书立刻就去给摘回来了，不过那时候还没成熟，酸涩难入口。

    这次全熟了，甜掉牙。

    口感粉面，非常好吃。

    穆秋边吃边跟林书说杉和合久的事儿，连吃了五个果子，“三哥对合久总是手下留情，早些年骨翅的事也是，我记得那时候合久来家里还骨翅，三哥半点儿难听话也没说。”

    “我这面子还挺管用。”

    回家马上就吃饭，家里谢钟已经开始炒菜了。

    林书把剩余果子挪远不许他吃了，又伸手去穆秋嘴边，“吐。”

    最近学业忙，林书工作也忙，逮住机会话就多，说上头了嘴里含着果核都没时间吐。

    这行为小时候常有，林书以前甚至会动手去他嘴里抠。

    这两年已经很少有了。

    穆秋看着伸在面前的手，舌尖抵着果核，把残

    余的果肉抿下来，才启唇吐了出去。

    小小两粒山楂核那么大点儿的黑色果核，在嘴里含的时间长了，必定已经温热。

    林书接过，看也没看撇进垃圾桶，扯了桌上的湿巾擦拭手心，“不是面子的事。”

    “是你身边的朋友守信重诺，三哥心思多，日常接触的全是算计，遇到能放心合作的，哪怕是个手里没什么资源的幼崽，也愿意设计一步步拉近距离。”

    穆秋点头表示了解，眼睛却还盯着林书的手。

    见湿巾被团成坨丢进垃圾桶，才回过神，“那三哥这一招还真是走对了，他要是好声好气请求合久合作，指定碰壁。”

    “合久慕强，经历这一遭，哪怕以后知道三哥从中使了绊子，也会对三哥能同时操盘十四个项目心服口服，死心塌地拜师学本事的。”

    回家问了一嘴。

    才知道杉压根就没使绊子。

    这十四个项目里至少有八个都要亏大发，杉确实动了手段，却是想法子帮合久把那些注定血亏的生意抹平了，另损了七个项目的盈利来保大头的本金。

    实打实的炫技。

    “你俩连得紧，公司利益交互，不能让这没眼光的崽子损了我刚扶起来的根苗。”杉是这么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后院躺椅上打盹儿，扇子有一搭没一搭撩着园儿里的花香。

    “想拜我做老师？亲自上门来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