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
往常这种情况,林书要么保持沉默,要么就会回答能或者不能。
这一次却没有,听了穆秋的询问,一抬手,把那小鱼又抛回了海里。
满脸懵逼的穆秋在看见林书重新坐回去挂鱼饵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像是在嘲讽,翘着脚丫哈哈大笑,“林书,你一定会钓上大鱼的。”
可事实证明,并不是任何技能的天赋值都能无限刷新。
直到一个星时后,谢钟被一条大鲨鱼追击,慌得都忘了自己会飞,极为狼狈几乎是捂着屁.股窜上船时。
林书的桶里依旧只有一条小鱼。
甚至比第一条更小些。
谢钟无情嘲笑,又在下一秒被穆秋发现胳膊上被鲨鱼戳
了个小的血洞。
那鲨鱼实际上并不叫鲨鱼,虫族不论是兽类还是鱼类大部分都有毒性,凶猛程度很难想象。
这么一个洞,一旦感染,很可能就要面临截肢的风险。
林书只好放下鱼竿,扯了谢钟去船舱里清理创口并上专用的药物,还要注射对应的针剂。
好奇想跟上去看的穆秋双脚刚落地。
鱼线就动了。
他慌忙去拉扯,一个没有海钓过毫无经验的纯新手,手忙脚乱凭着方才观看林书时留下的记忆艰难操作。
在一分钟后。
钓上来一条足有两米长的,长得像带鱼,但遍布海豹纹的大鱼。
这条鱼成了晚餐。
快艇上的厨房非常简陋,没有家里常备的调料,出行时预备的行李不少,却也没周全到带烧烤料。
好在这鱼足够新鲜,又是亲手钓上来的,哪怕腥味并不轻,穆秋还是很给面子的干了一大截儿。
夜晚的海面黑漆漆的,翻涌的海面像是能吞噬万物的恶魔。
穆秋出去甲板站了不到一分钟,就后脊生寒,麻溜拉着林书躲回船舱里去。
舱里只有一个小卧室,配备一张小床。
穆秋睡了小床。
卧室门开着。
门外一左一右横着一黑一蓝两个睡袋。
穆秋紧闭眼睛调整呼吸,有林书在,他并不难入睡。
门外安安静静,雌虫之间的话语向来是阶段性的,谁也不会在入睡前找事,半夜打架再被踹进海里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就在穆秋意识朦胧,即将睡着时。
门外静静躺着的谢钟却又忽然出声。
声音非常低,明显是只说给林书一个虫听。
“如果艾泽雌子死了。”谢钟说,停顿良久,“那军部简直糟糕透了。”
“如果军部糟糕透了。”
“他们又怎么可能留雌父一条命。”
“林书,你说我们活了这么多年,我们打的那些仗,保护的那些虫,我们拿到的军功和荣誉,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