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去追小添。
这说明小添居住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否则林书不会放心留穆秋独自等待。
果然,没超过两分钟,林书就回来了。
巨蟒的腺体已经送出去。
被子却没领回来。
呦吼。
穆秋拍拍身旁,来吧。
好林书,活了八年,但凡一个屋子你不是打地铺就是睡沙发,今儿一来没地板让你躺了,二来低温我可实在受不了。
怎么能忍心让一个雄虫幼崽独自抵御地下的潮湿与寒冷呢?
穆秋这会儿小手扇的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一连拍拍了几十下,这屋里总计就那么点连角落都照不亮的光,也没影响他那俩眼睛亮闪闪水汪汪。
小狗祈食都没这么虔诚。
却还是没能如愿。
林书没往隔壁屋子里去住。
却也没挨着穆秋坐下。
出去一趟,把隔壁房间的草垛抱过来,分出一大部分垫在穆秋的铺盖上,布也留给穆秋,只留下薄薄一层堪堪遮住泥巴地,平躺上去。
这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进来的,估计弄进来后就没晒过,垫这么厚还是很硬。
穆秋看了林书身下薄薄一层,撇嘴,咬牙,“林书。”
已经闭眼的林书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我冷。”明知道成功几率不大,也知道这紧要关头不是嫌弃条件,更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可穆秋就是想试试,怎么就不行,特殊情况也不行吗?就硬要这么有原则,这种原则是能当饭吃还是能保暖啊?
“我现在就冷,林书。”
林书坐了起来。
穆秋往后挪,空出地方。
岂料林书就像是专门等着他这一招,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军用便携式保温毯。
摊开来硕大一张,把穆秋从头到脚指头,包裹得严严实实。
解决完问题的林书把被包裹成木乃伊的穆秋放倒,还贴心的把外套叠成枕头垫在他脖子底下,“快睡。”
“……”穆秋斜眼盯着林书,不知该说句什么好,没立场气,没心情笑,没胆子闹,噎的胸口像是堵了两坨年糕,愤愤咬牙,“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