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来的早,身体正处巅峰,只要坚持治疗,恢复的一定要比那些步入老年后才分化失败的雌虫要好。
听到这个消息的穆秋气得不轻。
他明明和杉还不太熟,林书不在的情况下,他俩连肢体接触都不会有。却愣是隔着三米远,仰着脑袋气势汹汹“教育”了一通。
骂自然是不会骂的。
但例如“但凡你前几年不消极对待,情况能比现在好一万倍”之类的话说了一车。
就好似,但凡你初中高中多背几个单词,高考总分也不至于被英语拖累成这样,这种话。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种思想穆秋可能不会切实遵守,但非常乐意施加给身边任何活物。
连着两天在各种机器里折腾,还会被刺激精神力来寻找疼痛和身体承受能力的临界点,杉其实很疲惫,被他教训了,也没表现出被林书教育时的不耐烦。
一个仰着脖子叨叨叨,一个倚着墙,低头听着,唇角勾着笑。
穆秋快要说累了,还是忍不住心疼。
他不是爱往身上担责的性子,他可以只守着林书,只要林书在他就能活的很快乐。
可他这几天反反复复听工作员说杉的苦,说那些痛,说如果早些治疗身体能好很多,穆秋就总觉得,像是有沙子从手指头缝儿里往外漏。
他想抓住。
又很无力。
便只能求这细碎的沙子自觉凝固成团,不要轻易溜走。
“秋秋。”杉刚刚被注射了药物,身体应该是疼的,唇色发白,一手撑着大.腿,才平稳弯腰和穆秋平视,“如果你实在心疼,可以趁现在高度正合适,扑上来拥抱我。”
“我会向林书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