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一颗心揪起来。
却又仿佛彻底落了地。
不会结婚。
什么意思。
独身主义?
还是身边带着个雄虫幼崽,结不了婚。
到底什么意思。
级雌虫不结婚,没有雄虫彻底安抚精神力,会降低寿命的。
不,可能在林书这样的雌虫心里,损失的那些寿命,与自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论这句话到底作何解释。
至少,当前情境下,穆秋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他总不能回一句“林书不结婚真是太好了”“我巴不得你不要结婚”,于是只能学着林书的样子,“嗯”了一声。
双方便默契的默认当前话题已经揭过。
回屋睡觉。
得了准话的穆秋心里那叫一个安稳,平静如水,沾床就睡。
林书平躺着,耐心等他睡熟。
轻手轻脚出了门。
怕再开门进来时会有声音,没把房门关严实,用手撑着虚掩着。
弄好一抬头。
对面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大半夜摇着个扇子,一身白配了双黑鞋,正倚着门框面带微笑盯着这边看。
林书眼神往屋里示意。
杉抬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又一指楼梯。
三分钟后。
餐桌上多了俩杯子。
家里平时并不会买酒,这一瓶是合久拿来的。好酒,好到哪怕放在合家都能进酒窖收藏的酒,当时是合久觉得年纪到了该尝试了,拿来后开了一瓶。
撺掇着穆秋和麻海生一虫尝了一口后,剩下的就一直在柜子里收着。
林书没喝,他不好酒,或者说他会自动远离任何会影响状态的事物。
杉用手里的酒杯碰了下林书杯子里的清水,“手牵手下楼吹头发,也是防止秋秋梦魇的重要流程?”
“三
哥。”林书已经愁的不行了,实在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过多掰扯,“我……”
“不是训你。”看出他的为难,杉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攥着,“慢慢来,以前你自己养,出点岔子很正常。”
“往后一起纠正就是。”
“我是流浪惯了,忽然安稳下来睡不着。”
“想问问你谢钟那边的情况,能帮得上的我就去掺和一手。”
这话题开了头可有的说了。
饶是林书这种话少的,挑拣重要的信息,也有来有往地聊了半个星时。
怕秋秋醒来找不到虫慌张。
掐着点儿回去的。
平时都是十点多睡觉,昨儿夜里睡得晚,一早睡到八点多才醒。
穆秋醒来愣了好一会儿,林书床已经空了,可能怕吵醒他,被子没有叠,不过整整齐齐铺开了。
穆秋坐着又愣了会儿,起身,走到林书床边。
把手探进去摸。
凉的。
说明起了有一会儿了。
没机会一起洗漱了。
穆秋麻溜把自己洗刷干净,换上衣服,兴冲冲往下跑时看见了小客厅沙发上的书包,反应过来今天要回去上学了。
兴奋劲儿立刻消了一半。
错过了共同洗漱,连一起做饭都没赶上。
下楼时早餐已经摆上桌了。
穆秋打眼一扫,后院里杉在浇花,没瞧见林书。
掏出光脑查看定位,又因为同处一栋别墅,两个定位点完全重合,基本看不出区别。
正想去后院问杉。
走廊末端的工具间房门开了,林书遥遥冲他做了个手势。
穆秋只好乖乖坐下吃饭。
少有的认真听讲的雄虫学生回来了,自说自话了好几天的老师恢复了劲头,一节课提问了穆秋八次。
好几天没吃到朋友家里饭的合久和麻海生一下课就往穆秋宿舍跑。
等穆秋赶到的时候,他俩
已经在门口等了少说有三分钟了。
“秋啊。”合久一手叉一手勺,“那事儿解决了吗?”
“解决了。”穆秋一早吃的多了点,现在还不饿,戳了几个菜叶子细嚼慢咽装样子,“替我感谢你雌父。”
“知道你讲究情意往来,会代你谢过的。”合久见麻海生已经吃完了,就扯了隔音罩把他扣上,抬手拍了拍他胳膊。
麻海生就知道,这是又有他不能听的事情了,自觉起身去一旁沙发,瘫进去接着打游戏。
半决赛他输了,没进决赛。
但被穆秋拉过去捧场的合久阁下在直播间刷了太多礼物,金额太高,这小比赛举办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单次收到如此数额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