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林书一句“进”还没出口,门就被强行打开。
谢钟都来不及等门完全打开,强行侧身挤了进来。穿了件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夹克,灰不灰绿不绿的,袖口上全是血迹。
明显后背也伤了,挤进来的时候碰到伤口,龇牙咧嘴侧身躲开。
虽然都在为组织做事,但平时为了信息保密,除去非必要的任务传递,不怎么有日常交流。
林书没想到这一站接头的虫会是谢钟,反应过来后立刻去拿角落里的医药箱。
扯了一管穆秋买的强效恢复药剂递过去。
谢钟一口噙住,咬在嘴里仰头吞了,松开齿关任由塑料管掉落在地。
在林书眉头来不及皱起时,整个扑了上去。
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林哥。”谢钟伤口是真疼啊,这么久没见面也是真想,抱住了就不松手,没骨头似的往林书身上瘫。
他块头实在是大,一个能顶一个半,林书被他压的不舒服,伸手来推。
推了两下没推动,便只好由他这么抱着。
反正雌虫和雌虫的精神力会相互排斥,这家伙带着伤,抱不了多久自己就该松了。
果然,没到一分钟,谢钟自己松了手。
林书便动身去拿文件,既然谢钟来了,就用不着他费力再跑一趟。
刚动两步,就又被谢钟扯住了袖子。
“你这衣服上……”谢钟凑近了闻,又从他领子上捏起来一根头发丝。
银灰色的。
“这不是我的头发。”谢钟把那根明显发质更好的发丝高高举起,对着光看,“秋秋的?我弟弟今年有七岁了吧,你还在抱他?还让他把脑袋埋在你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