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理论教学的时间要长上许多。
穆秋两岁入学一年级,三岁跳级去四年级时正式从纯理论教学,转成理论和实操混合教学。
又在六岁,从七年级直接跳级去十一年级那一年,被林书正式宣告理论课程彻底毕业,开始转为纯实操教学。
当年合久跟麻海生一块儿跳级去四年级后,前半年俩一块儿,全部科目加起来总计只考过三个及格分。
那段时间合久每周家庭聚餐见到雄父都挨骂,连带着害雌父挨了几顿揍,自此发愤图强,强拉着麻海生去找穆秋补课。
穆秋那是谁啊,应试教育逼出来的考试机器,授课不一定能行,划重点那叫一个熟练。
后面每回考试都帮这俩朋友押题,一押一个准儿,硬生生把他们俩拖及格了。
成绩上去了,有了自信心,合久和麻海生在学习上也没那么排斥了,加上四年级的学业本身也没那么难,慢慢的,这俩竟然也成了好学生。
朋友情还是很牢固的。
那两年穆秋几次想再跳级,每每晚上下定决心,一早去学校看见合久和麻海生,又舍不得了。
于是放慢脚步,三岁念完四年级,四岁念完五年级,五岁念完六年级,六岁念完七年级。
就这样放慢脚步,慢慢悠悠按部就班,陪这俩好朋友同班上了五年课,凑堆儿吃了五年午餐,每年长假扎堆儿挤在麻海生家里玩儿,还在麻诺和林书的带领下旅游了三次。
七年级过完,穆秋掐指一算。
当初计划的是,初级院校十二年课程,要在六年内读完,也就是八岁要毕业。
再这样拖延下去,就来不及了啊。
正好没过几天,被林书通知,从明天起理论课程彻底毕业,开始转为纯实操教学。
也就是说,间隔了这许多年,林书终于肯放他去参加合家的晚宴了。
穆秋这几年学的东西多,身量也拔高了许多,从内到外都已经褪.去了幼崽的稚嫩,那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学校,委婉的跟合久提了一句,说要是近期有晚宴,能不能讨一张邀请函。
这可把合久激动得不轻,合久一次分化的早,加上虫族寿命长,有可能连着十几年都没有一个雄虫幼崽出生,合久这几年在各种或大或小的晚宴上总计没能遇到超过一只手的同龄雄虫,天天被年纪大的雄虫逗,烦的都要长毛了。
一听穆秋终于决定要去了,上课都顾不上听讲,当着老师的面儿给合柳打通讯,交代他尽快按照穆秋的尺寸设计几套衣服,宝石要多多的坠,要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有合家罩着的闪亮。
高兴了一节课。
午饭时间,乐呵了许久,心情大大滴好,抄起餐具准备大吃一顿的合久。
就在穆秋不上八年级,直接跳级去十一年级的决定下,于暴怒中掀翻了桌子。
其实有穆秋这个从小玩儿到大的挚友,合久总是能在即将踏入血色深渊的前一步被捞回,按照穆秋教的方法,装模作样既合群却又不沾血的在雄虫圈子里混得不错。
可哪怕并没有真正同流合污,生活圈子里长期耳濡目染的破碎血肉,还是让合久不可避免的比小时候更加暴躁。
上一次跳级,破口大骂的合久好歹只是动动嘴。
这一次,却是直接掀桌,表情阴冷,抄起一旁柜子上用作装饰的铁器直指穆秋,“你敢。”
麻海生嘴里还噙着包子,吃惊之下咬破了皮儿,肉汁滴滴答答往下流淌,他连忙吸了一口,被烫的嘶嘶抽气,也没忘麻溜爬起来拉架。
拉偏架,俩手按着合久胳膊,生怕真打着穆秋。
自然没打着穆秋,从刚认识时穆秋点破骨翅藏品的血腥暴力开始,到那看似随意口述实际全部正确的数学题,以及这些年穆秋身居低位却表现出的不卑不亢不急不缓和骨子里透出来的日渐从容,都让合久这个高傲却也有底气张狂的雄虫,甘愿交这个朋友。
那铁器没碰着穆秋分毫,却在推搡间撞上了麻海生的肩膀。
麻海生这几年吃胖了不少,也万幸有这层肉护着,没砸到骨头,也没破皮,就是青了一块儿。
合久砸了这一下还没完,气势汹汹的还要再闹。
他自然知道,七年级直接到十一年级的跨越,跟曾经二年级到四年级的跨越是完全不能比的。越往上越难,家里绝对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纵容他胡闹。
有时候,朋友前进的步伐迈得太大,在想要并肩而行的好友眼里,几乎等同于背叛。
“合久。”穆秋怕麻海生再上去胡挡,伸手把他拉开,镇定地站到合久面前,“冷静。”
“冷静?”合久松了手,那铁器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你越长大,就越像雌虫,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