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昨天还跟麻海生尝试了一个法子,我们都觉得很方便,待会儿课间我跟你分享?”
不忘在心里嘀咕,等九九乘法表出来的时候,岂不是把你们下巴都震惊掉。
“你昨天跟麻海生一起写作业?”不料合久的关注点完全不在数学题上,一听他这么说直接炸毛,“你不是说,虽然是邻居但不是非常熟悉吗?”
“……”搞什么,那不是昨天才第一次去吗?穆秋连忙安抚,“如果你愿意,下周我也可以找你一起写作业。”
合久还在嘀咕,抱怨家里家主的雌君管得严,周六带了个朋友去家里,周日就给他安排了礼仪老师,还换掉了他两个用得顺手的雌奴。
雌奴?
穆秋敏锐搜索到关键词,连忙偏头过去,提了一嘴那个黑皮金发雌奴的事情。
“你家里经常把雌奴往管教所卖吗?”穆秋没想对此表现的太感兴趣,“我瞧着后面被换上来的亚雌也挺害怕。”
合久听了这件事,表情不怎么对,忽然严肃起来,面皮儿紧绷着。
相处之后,他性子已经算很好了,这会儿忽然像初次见面时那么端着,穆秋也没敢再聊,正好下课,另一边麻海生喊他一块儿去洗手间,打了个招呼后就先离开。
一层楼好几个洗手间,每个洗手间里都有两个智能服务机器虫守着,生怕雄虫学生摔倒或者出现旁的意外。
麻海生今天是自己来学校的,他哥哥麻诺最近有一个挺关键的考试,连周末都要上课,一早离家非常早,陈加也忙,只来得及给麻海生做好早餐,没精力关注其他。
加上麻海生不许家里雌虫随意进出三楼,他衣服都是陈加给买好清洗好,放在特定区域等麻海生自己取用。
今儿麻海生穿了个类似背带裤的裤子,款式很好看,就是扣子扣上容易,解开难。
在家里连鞋袜都不用自己穿的穆秋,这会子真是无语至极,上完洗手间连手都没来得及洗,就要先忙着给已经憋红了脸却解不开扣子的麻海生解扣儿。
解开了还不行,这裤子松了就往下掉。
但麻海生上个小号两只手都要扶着。
没法子,穆秋只能顶着满脑袋感叹号,站他身后给他拎着裤子。
拎完了,又帮他把扣子扣回去。
折腾完,刚想去洗手。
一扭头,看见合久满脸不爽地倚着洗手间门框,满眼满脸顶着“凭什么你们关系更好”这句被怒火烧得发红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