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反过来,成了林书锁定谢钟位置的利器。
同一个警署。
前一次进来的时候,虽称不上小心翼翼,好歹也是规规矩矩。
这一次直接踹了门。
哐当一声巨响!
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明显还没有做足的穆秋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俩手死死揪着林书的衣服,两条腿圈在林书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就这,还不忘瞪大眼睛四处偷瞄着瞧。
这一眼瞧过去,又是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枪口。
全部。
大概有……四十多个?
长的短的,大的小的,细的粗的。
上次来的时候都没看出来,这屁大点儿个警署,穷的连宿舍晾衣绳都是铁丝拉的,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警员。
不过看来也没真富裕到哪儿去,枪械都做不到同规格一虫配备一把,看着密密麻麻一排虫,捏的武器乱得跟搞角色扮演似的。
林书踹门的时候贼霸气。
前一脚踹开,都没能踏进去一只脚,就在那一整排的枪口下老实了。
把穆秋往怀里一兜,侧身护住,稳稳抱住,语气冰冷地撂下一句,“自首。”
“……”穆秋仰起脸看他,不是,哥们儿,你闹呢?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哎不是,还是原来那间审讯室。
这次,实打实是上了十字刑架了。
并且,不论穆秋怎么闹腾,矮个子警官也不允许他靠近审讯区域,甚至扬言如果他再闹,就要请医生过来,一针药把他放倒,等他醒来就不一定能看见全须全尾的林书了。
这话比柔声细语的哄骗管用多了。
穆秋当即不哭也不闹,老老实实坐在长椅上。
他的脚挨不到地,就像被吊起来的林书一样。
这次,直接略过了警官审问
流程,那个被林书一句“一案一结”堵的没话说的军雌,一改前次严谨态度,捏了个夹了俩肉饼的极厚实的汉堡,桌上放了杯带气儿的饮料,边狼吞虎咽边问,“审讯正式开始前,有什么要说的?”
刑架明显是为雌虫特制的,比警署正厅里那个简易吊环要更折磨虫。
林书手腕上的电击手环还并没有放电,不过贴近手腕的内部出现了尖锐的锯齿,在重力拉扯下,不过是短短十分钟,就把内侧皮肤磨的血红一片,细弱的血线顺着手臂向下淌,很快便把上衣浸出了成片蜿蜒的红梅。
听见问话,林书顿了几秒。
开口报出了几个名字。
“这么快就招了?”军雌用牙齿把汉堡里的肉饼咬出来,一口咬去大半,两腮填的鼓囊囊的,又喝了口饮料往下顺,“地名,还是星球名称。”
“奶粉,零食和早餐面包。”林书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情绪,“我带的食物不够,雄虫幼崽只吃这几个品牌的食物。”
“长官,这是一场拉锯战。”
听上去,就会是一场漫长的,很难达成共识的审讯。
军雌抬手,招呼矮个子警官立刻出去购买,“是,希望你能挺得住。”
穆秋的心随着他抬起又落下的手,叫嚣着喧嚷着疼起来。
拉锯战,持久战。
也就是说,吊了十分钟就流了两袖管血的刑架,林书要待的比上一次审讯的三天还要久,甚至还可能会动用其他更残酷的刑罚?
“需要把雄虫幼崽送走吗?”军雌大口塞完了汉堡,“自然不是担心你的面子,是怕给幼崽留下心理创伤,B级雄虫幼崽是很珍贵的存在。”
林书的视线透过铁网和防护罩,落在穆秋身上。
穆秋眼神紧张地摇了摇头。
“不用。”林书便立刻出口拒绝,“他哭起来更伤身。”
说是不用。
林书还是交代警官,打开了防护罩的黑白双色功能。
穆秋听见时,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功能,等那军雌抬手戳了按钮,等防护罩发生
了变化。
才知道,就相当于开启了一层黑白滤镜。
这样,就看不到血了。
在此情此景中,这可实在不是个好的选择。这会干扰审讯官对被审讯者失血量和身体状况的观察,一旦出现失误,穆秋真的不能确定,这些虫会不会对林书施行救治。
穆秋急的在长椅上乱拧,屁.股下面像是被铺了火石。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乱的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现在到底是个情况。
乱了好一会儿,在那军雌把饮料也喝完,开始清理桌面,准备正式开启审讯时,穆秋那总计没装下二两阴谋阳谋的脑瓜子里,也只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