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这些最基础的自然要询问。
“他是你雌父吗?”记录完简单信息后,矮个儿警官一指被吊在墙上的林书,“小阁下,一定要说实话,他现在威胁不到你。”
没等穆秋回答,另一个警官就开腔了,“小幼崽一般至少会遗传雌父瞳色和发色中的一种,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有相似点了。”
矮个儿警官被怼,白了他一眼,微微躬身,再次询问穆秋,“他是你雌父吗?”
“不是。”穆秋真是急着想催他们早点问完,林书被那样吊着,只有手腕受力会很难受,一难受不小心触动精神力,就会引起电击,“他不是我雌父,但我是他养大的,他没有威胁过我,更没有伤害过我。”
“我们来警署是有其他业务要办理,你们可不可以先把他放下来。”
说着,还拿出光脑,展示了自己昨天刚刚新鲜出炉的身份信息。
警官来来回回看了三遍。
确保他的身份信息里,只有他这么一个两岁的雄虫幼崽,没有雌父更没有雄父,没有其他任何亲属,不可能是被拐卖被偷被抢后。
才终于松了口气,收起激光枪。
走到墙角,把林书放了下来。
被吊了少说有十分钟的林书,落地后站的很稳,还给了穆秋一个安抚的眼神,让他不要紧张。
穆秋快步朝他走去,去查看他的手腕。
见没有淤青,才好受些,扭头想问警官能不能把电击手环取下来。
还没开口,其中一个警官已经拿出了工作用的光脑,调出一个光屏,开始询问,“什么名字,来办理什么业务,提前说明,贫民区的街道没有监控设备,被偷被抢记不住明确身份特征的追不回来,记住了也不一定能追回来,追回来东西也不一定还在。”
“林书。”林书把手背到了穆秋看不到的位置,“来自首,我是两年前受皇族虐杀案影响被迫潜逃的军雌。”
警官记录的动作停顿,越过光屏看了他一眼。
“你是看了军
部的公告过来的?”
“是。”林书回答。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冲他一摆手,“这业务也不知道我们警署有没有资格办理,你先进来坐,我们找上面问一下。”
说着,也没有要取下手环的意思,直接往正厅另一侧的长廊走去。
穆秋想要去拉林书的手,被躲开,只能扯住了林书的衣服下摆。
经过长廊,是一片荒凉的空地,看样子是一个多功能的训练场。边缘位置是跑道,中间有很多穆秋不认识的铁器。
经过空地,有一左一右两排小平房。
左侧的明显是警署的宿舍,每个房门的前都拉了根铁丝,上面挂着乱七八糟的衣服,穆秋扫了一眼,好些袜子都是不成对儿的。
右侧,也不知道是牢房还是审讯室,窗户是纯铁的,开口很小,而且每个屋子都设置了防护罩。
警官一路把他们带进了右侧最边缘的一间房。
穆秋想要往里面的牢房打量,了解布局,这样万一真出事了,他出去后还能给谢钟提前绘制一份简易地图。
可第二个房间还能看见,再往后就用很细的铁网围住了,甚至还上了锁。
那网实在是细,孔很小,影响视线,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构造。
穆秋只好收回视线,打量现在所处的房间。
这里明显是一间审讯室。
靠门靠墙位置有一张长椅,穆秋现在就坐在这上面。
屋子正中央是一张配备了两个椅子的长桌,桌子正对面,也就是房间三分之二处,有一面顶天立地的铁网配合防护罩制作的墙,墙内侧,逼仄的空间里,是一个十字刑架。
林书被推了进去。
不过还没有被绑上刑架。
其中一个警官关闭了防护罩上的锁扣,另一个警官在低声打着通讯。
那防护罩应该有隔音功能,林书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微微侧了侧头。
而雄虫的听力没有雌虫好,穆秋心里一阵着急,立刻挪动屁.股,从椅子中间滑到了最末端,支棱起耳朵
听那警官的对话。
只能断断续续听见一点。
“是,一个军雌。”
“不知道怎么带了个小幼崽。”
“雄虫幼崽,对,你快在系统里查找一下,看最近时间里附近城区,不是,查找一下整个星球上有没有雄虫丢失的报案。”
“叫林书,不知道啊,反正我天天在警署,贫民区包括那些灰色地带我天天混,没见过他,你再帮我查找一下最近星球上各个飞行器远航公司的购票记录。”
“也没有?那看来是偷渡来的,这种最油滑了,嘴里也不知道能问出几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