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哥让我感谢你。”白广努力嗅他身上的味道,“他说,等以后得了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刚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江决的信息素几乎完全被虫皇的信息素给遮盖,这会儿才慢慢显露出来。
江决低头看他,只一眼就看出他没说实话,却也没逼问,捏捏他的鼻头,“他一路都在道谢,谢的我无地自容。当初他帮我们帮的真心实意,拿命来帮,甚至不惜几番在虫皇的底线上试探。如今我们话说得再漂亮,到头来也不过是赌虫皇对他的感情。那些套路和法子能不能见效,也全然指望虫皇对他的容忍程度。”
“精神力又乱了,好了好了,不提这个,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这话说的,就好像给霖准备的星币和资产,费尽心思熬了好几个大夜才找出的绝佳新身份,以及提前做好的定居选址和提前在霖新家附近预留的亲卫,都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殿下似乎总是这样,承了一点恩,不拿骨和血去还,就总觉得还的不够。
就像当初堪称冷漠的白广,不过是砍了软骨虫几刀,就得了殿下回报的一辈子。
“殿下亲一亲我。”白广坐起来,去够江决的唇,“我们回卧室。”
“……”江决关闭光屏上刚起了个头的旅游攻略,低头啄他,面带探究,试图回忆刚才的对话中,有哪一句是调动白广产生不宜念头的主力因素,以后要尽量避免。
想了两遍,没想出来,白广又讨的着实诚恳。
青天白日的,还是回了卧室。
边清醒边放纵,边给自己找借口。
就当度蜜月了,江决想着,度蜜月可不就是要干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