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霖这事儿终于勉强算是有了个了结,至少能确保他不会在外面漂泊无依指不定哪天就死无全尸,白广心里始终提着放不下的那口气儿消了,江决也终于不用被虫皇没日没夜的折磨了。
俩把卧室边边角角全玩儿一遍,再出门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
江决脸皮子厚,白广更是对这事儿完全不羞不臊,小两口累的饿的饥肠辘辘的直奔餐厅。
小右正在颠锅,瞧见他俩扯了扯嘴角试图想笑,没笑出来。
没一会儿先把已经做好的肉排端桌上,边盛汤边礼貌询问,“两位还记得前不久刚得了个崽吗?”
江决是记得的,心虚地低头吃肉,这会子也顾不得挑食了。
白广明显是真有些忘记了,啊了一声,先伸手捞过江决面前的盘子,拿起刀叉快速把肉排的切小块儿,“该早点教他自己泡奶的。”
小右彻底闭嘴,扭头回去做菜去了。
走廊另一头带着小圆圆满地爬的乔克在浓郁的肉香里闻到了白广的气味,没过半分钟,就俩手掐着圆圆的胳肢窝,一路拎了过来,放到了餐桌上。
“雄父!”圆圆见到江决,小胖腿直蹬,一路从餐桌这头爬到那头,爬到了江决面前,“雄父!”
哎呦天呐。
虽说知道虫族幼崽发育的快,可这口齿清晰字正腔圆的两句“雄父”,带给江决的震撼远比“爸爸”要高。
江决兜着把他抱进怀里,颠了颠,一两天不见总觉得又重不少。
白广眼里完全没有圆圆先喊了雄父却没有喊雌父的不爽,只有崽子长大了终于能哄殿下开心的欣慰和赞许。
介于前两天的忽然“消失”,确实让圆圆小哭了两场,甚至担心到一.夜之间学会了喊“雄父”。
后面一整天,江决都把他带在身边。
其实主要是因为,还有一个流程需要走完。
圆圆开始快速长牙了,正常情况下,这个阶段,要让他用蛋壳来磨牙——一
种纪念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仪式。
圆圆的大部分蛋壳,都和白广的蛋壳一起收藏在家里的恒温保险箱里。
带出来的只有小小两块。
就是这小小两块,在绝对的厚度加持下,也足够圆圆用那几颗小牙齿磨上一整天。
有粉末会直接吞咽进去,据说不会有什么影响。
江决还是担心他会呛到,时刻守在一旁盯着,等他啃累了要睡觉,不管身上折腾的多脏,都是直接抱起来兜在怀里哄。
不论是雄虫幼崽还是雌虫幼崽,江决不止一次的想,每一个承载了长辈期盼降临在世间的幼崽,都应该享受到足够充足的关怀和爱意。
被过度关怀的小圆圆,直到飞行器到达蜜月旅行的第一站,都没能把那小小两片蛋壳啃干净。
小右找了个小兜兜给他挂在脖子上,一块儿挂上去的还有江决早就给定制了的长命锁。
飞行器降落在旅游景区的停机坪内。
收拾好行李的江决牵上白广刚要出发,就收到了来自主星虫皇的亲切问候。
按照路程来看,安置完霖的虫皇,这会儿确实该回到皇宫了。
“你在哪里。”虫皇气的声音发紧,“我不记得有看见你递交的外出申请。”
“王上。”江决把怀里的圆圆递给白广,侧身去到一旁,防止虫皇拽七拽八的语气让白广心里不舒服,“我会在线上超额完成工作任务。”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五年半,我也就松散这么一次,回去一定立刻着手盘点皇室积压的资产,您批了三次批不下来的那批军费,年末一定给您凑齐,雄保会那些个老东西也……”
公私分明。
私事上江决能勉为其难充老师。
公事上那叫一个谨小慎微,一边给老板画大饼一边努力拿出看得到苗头的业绩。
嘀咕了约莫两分钟,才成功糊弄过去。
调整好情绪,一扭头,瞧见白广和圆圆,两顶蓬松的浅毛,两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都眨巴着正盯着他看。
“哎呦……”江决
嘴角扯都扯不住,恨不得勾到天上去,快步上前先蹭了蹭白广的脸颊,又和小圆圆抵着额头晃了晃,“出去玩儿喽。”
蜜月旅行。
第一站看凶兽大迁徙。
小右抱着圆圆在观光飞行器里看。
乔克开类似越野的重型卡车,车斗里载着江决和白广,近距离紧贴着凶兽观看。
那凶兽多数都不会飞,但也有少数长了翅膀,飞不起来但是能跟老母鸡那样扑腾。
为了不被凶兽袭击,在开着防护罩的前提下,乔克把车开的飞快。
地面是纯野生的,坑洼不平,那车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