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广的领土。”
“不是白广的囚笼。”
白广从没认为,守卫这片名叫江决的领土,会对他产生任何变相的囚禁。
他会找江决殿下聊这些,只是因为他看见了这样从未接触过的思想,了解了那些新奇的从未设想过的生活。
而江决殿下,是他唯一能够分享的虫。
这种分享,在江决殿下这里,总是能得到极好的承托,殿下总是能轻易给他点亮一盏新的明灯。
可这一次,从江决殿下的回复中,他依稀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殿下似乎有些失落,白广想了一个白天,才恍惚明白——殿下该不会是以为,他想要独立吧。
怎么可能!这简直想起来都像是噩梦!
他巴不得和江决殿下捆在一起!
于是,在完成了医生制定的全套修复计划,在得到了外出许可后,时隔……一天?还是三天?
因为多花了两个星时看书看纪录片玩儿光脑,没有陪殿下拉屎搓澡,就被江决殿下判下“妄图搞独立”重罪的白广,开启了他的新一番的守卫领土大计。
他开始,每天外出活动时,都把江决殿下带上。
日头西沉的迅速,光斑渐渐变得黯淡,白广把睡袍拢紧,随手扯了一旁江决殿下的大衣披上,起身过去江决殿下身边,低下头蹭蹭,“想去钓鱼,院里的鱼长大了好多,殿下白天陪圆圆,晚上陪圆圆,现在就陪我去一趟吧。”
“……”江决捏圆圆小脸的手一顿,觉得他这话有点子无理取闹,什么叫陪圆圆,陪圆圆的时候是把你赶出家门了吗?
“好,正好你不用忌口了,晚上烤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