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江决正谨遵医嘱,尽量轻柔但高频率高浓度的为白广输送信息素。
红色警报响起时,白广被惊的猛然绞……
害得江决险些……
饶是这般,小两口站到保温箱前,和幼崽见第一面时,依旧穿戴的整整齐齐,端端正正,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是个胖嘟嘟,小的出乎意料的小娃娃,五官更多的随了白广,高鼻梁,唇形很好看,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就已经能看出不会小,头发也随了白广,温柔的浅米色,湿漉漉的贴在脑门上。
这简直就是照着白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显得江决那一米九往上的A.级基因毫无用处。
“嘬嘬……”还没起名儿,江决不晓得该怎么喊,自称“爸”也莫名说不出口,盯着瞧了好一会儿,伸手过去轻戳了一下幼崽胖嘟嘟粉嘟嘟的脸蛋,“嗨。”
坐都还坐不住的幼崽,被他这轻飘飘一指头戳的翻了过去,四仰八叉,圆溜溜的屁.股蛋把本就四分五裂的蛋壳砸的粉碎。
白广面儿上还挂着云霞,嘴唇子也是红彤彤的,站在一旁看他俩互动。
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江决殿下似乎真的不愿意上手触碰幼崽。
才主动上前。
一手抓幼崽俩小胳膊,一手拎俩腿儿。
整个拎起来,高高拎起来,左右摇摆着查看。
江决吓得龇牙咧嘴,双手捧着在下方接着,又怕不干活还碎嘴子会惹得白广不快,只敢在心里嘀咕,小心点小心点,慢点慢点……
白广动作迅速,像是在肉摊上买肉,看完了四肢和后背,又啪嗒一声把幼崽放回杂乱的蛋壳堆里。
“十个手指,十个脚趾。”检查完毕,白广从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幼崽用品箱里拿出一包湿巾,开始擦洗,边忙活,边很小声地说,“也没有虫化不完全的现象。”
怎么还在担心会遗传给幼崽。
江决听的心里不是滋味。
他想凑上去亲亲白广脸上的鳞
片,及时的夸赞几句,这很美丽,很漂亮,这不是缺点。
可白广手上动作实在是迅速,那小幼崽也不哭不闹,被脑袋朝下拎着擦屁.股都没哼唧一声。
江决帮不上忙,总不好再去捣乱。
只能默默守在一旁帮忙递东西。
幼崽很快便清理干净,擦过了脸,眼睛也终于睁开。
露出了江决基因对外形影响的唯一表现——一双深棕色,几乎能称得上是黑瞳的眼睛。
“殿下。”白广明显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双眸子,包小褥子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江决,“看,是亲生的。”
“哎?你这……”多好的说情话的机会,这让你整的,江决抬手揉揉他脑袋,跟着扯胡话,“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养。”
“那殿下现在可以抱抱他吗?”白广用小褥子把幼崽四肢都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幼崽需要接触雄父的信息素。”
这下不抱都不行了,江决连忙俩胳膊伸过去端,端的小心翼翼。
幼崽眨巴着一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看,被他抱住,立刻咧嘴开始笑,露出光溜溜的牙床。
这一笑,把江决心都要笑化了。
脑子里没顾得上想旁的,跳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为了这雌君,为了这幼崽,以后虫皇就是蠢笨如猪,他也会为了事业尽职尽责任劳任怨鞍前马后的伺候下去。
想着,又忽然反应过来白广话里的不对劲儿。
忙把幼崽往怀里搂紧,又探身过去在白广脸颊上贴贴,“我很喜欢幼崽,我不是不愿意抱他,我是怕伤着他。”
“他这小胳膊小腿儿软绵绵的,没骨头似的,要不是用毯子包起来,抱在怀里只怕像是一滩水,我怕我抱不住再给摔了碰了。”
白广听完这个解释,愣了几秒。
忽然张嘴咬他鼻子。
力道不大,但也不算小,江决被咬的嘶了一声,后退两步,斥了句,“狗。”
“在的。”狗狗却不会觉得这是在骂他,咬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还以为殿下会不喜欢。”
别说在虫族了。
就是寻常当爹的,长得没什么可取性,看见娃五官有哪一处像他,都要乐呵半天。
所以白广会有此顾虑其实很正常。
“长得越像你我越喜欢。”江决忽然想到曾经已婚的狐朋狗友感叹的那句,媳妇儿月子里受的气,临死前都还要骂上两句,顿时求生欲上线,俩手端着幼崽,伸长脖子也要把嘴往白广脸上噘,“怎么会不喜欢,我最喜欢你。”
三连夸夸。
把白广眼都夸迷离了。
要不是幼崽必须及时送到医院去进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