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身体检测,白广只怕要把刚才仓促结束的安抚活动重新开启一遍。
军区总院各科室之间距离相隔不算远,都在几栋相邻的大楼内。
江决和白广带着幼崽从飞行器上下来,经过一条长且直的廊道时,瞧见南江在一个楼道拐角处的长椅上坐着。
一条手臂微曲着,另一手按着手肘内侧,看样子是刚刚抽了血。
许是听见了亲卫开路的动静儿,隔着很远就扭头张望,见到真是江决,立刻起身想要上前行礼,又在看见白广怀里抱着幼崽时停下脚步,隔着二十几米远的距离躬身。
南江不论是行事风格,还是性子上,都比当年江决刚见到他时沉稳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若只是随着阅历的提升,年龄的上涨褪.去莽撞和天真,倒也是幸事。可偏偏,特别是这短短月余时间,南江身上那股发自骨血的矜贵和自持,似乎也褪了色。
江决颔首回礼,并没有停下脚步。
不论是朋友还是下属,界限必须分明,特别还是在虫族社会。
该给的帮助他不会吝啬,言语关怀也会在办公的公共场合适当进行。
但绝不会是应该好好陪着雌君和幼崽,进行具有重大意义的家庭活动的此时。
医生已经在办公室等待,见到江决,先笑眯眯的一连道了好几句恭喜,双手仔仔细细消了毒,才示意江决把幼崽放在桌子上。
与其说是桌子,不如说是专用平
台,很宽大,绝不用担心幼崽会滚落下去。
医生检查幼崽的方式,竟然和白广所用的“招式”差不多。
先数了鼻子眼睛嘴巴耳朵,又数了胳膊腿儿手指脚趾,量体重,身高。每一项都一本正经的记录在检测单上,同时伴随着口头“宣读”。
最后两句分别是。
“两瓣屁.股,正常。”
“恭喜冕下,这是一个很珍贵的完整的雄虫幼崽。”
这话说的。
就好像在虫族,完整的雄虫幼崽很珍贵一样……
简单的检查后,还要放入医疗舱进行全面体检,要抽一点点血,用来检查的同时,同时要进行信息基因登记,以及等级测试。
白广全程盯着医疗舱上飙升的各项数值。
江决则终于开始纳闷——这娃咋不哭啊?
他偏头,正巧白广也扭头来看他。
小两口对视三秒,默契的同时开口。
“殿下觉得幼崽能到A.级吗?我看不懂。”
“幼崽都不哭的吗?还是只有我的崽这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