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在食堂里迷迷糊糊出了糗。
出发后,白广在飞行器里来来回回地绕圈走,走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本正经的提出要补觉。
说是要把昨天晚上忙别的事儿缺失的睡眠补回来。
江决乐得看他吃了睡睡了吃,举双手双脚赞成。
白广于是去卧室拿了个毯子,像披风那样裹在身上,窝进沙发里,抱着江决殿下一只脚开睡。
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从研究江决脚指甲,到抠江决脚掌的薄茧,这里捏捏那里戳戳,最后开始揪江决大拇脚趾上仅剩的那几根毛。
“……”江决抱着光脑工作,被他捣鼓的静不下心,这家伙向来不忌口,颇有点异食癖的倾向,真怕他把脚指头给杵嘴里去,“不困?”
白广抱着毯子,坐起身,摇了摇头。
视线又落在江决的光脑上。
无所事事,还耽误雄虫工作,似乎不会是一个好雌君该做的事。
可他视线刚扫过去,江决殿下就立刻合上光脑,扯着毯子一角把他往怀里捞。
沙发足够大,足够软,拥抱着陷进去,像是躺在清凉的棉花里。
“给你看个东西。”江决说着,伸手进裤兜里摸,“好东西。”
白广趴在江决身上,起先是探头去看。
那好东西似乎在兜里很深的位置,摸了半分钟还没摸出来,白广等得着急,一手撑在江决胸口,探出身子凑近了看。
江决殿下的手指在裤兜里动啊动,终于捏住了,开始往外抽。
白广睁大眼睛,一早俩一块儿穿的衣服,而且这几天哪怕是去洗手间,殿下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不记得这件裤子里什么时候装了东西。
只见那手指缓慢从裤兜里捞出来。
食指和拇指交错。
比了个爱心。
“……”白广偏头看江决,张了张嘴,“哇……”
“……”江决一把捏住他脸,“好了不用感叹了。”
又把那爱心伸到白广面前。
张开手掌。
从掌心里,落出来一个亮闪闪的吊坠,像白日里划过一颗拖着尾迹的流星。
那宝石被细链子坠着,在白广眼前晃动。
白广两颗比宝石还要闪亮的眼睛,就那么跟着晃,晃着晃着,就晃出一层水雾。
他隔着那层水雾,隔着那颗雕刻成荼蘼花样式的粉宝石看向江决殿下的眼睛,抽了抽鼻子,又两手去抓殿下的衣服,紧紧攥着。
“说话。”江决呼噜呼噜毛,这发质越养越好,怎么揉都不会乱糟成蒲公英了。
“想亲一亲殿下。”白广趴在江决胸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江决把那坠子,亲手给白广戴上。
怕链子凉,特意在袖子里暖了一早上,这会儿连宝石都是温热的。
顺着领口滑落在胸口,暖的白广心口发烫。
烫的他不安稳,急躁的去咬江决的唇。
说来,这花只是形似荼蘼,却到底不是江决知道的那个荼蘼花。不过这花是虫族的江决,与白广爱意浓厚时的见证,在江决这儿,就值得用贵重的宝石去衬。
“咬破皮了又要心疼。”嘴角传来轻微刺痛,江决偏了偏头,把急躁的跟着了火似的白广压在颈窝,一下下抚着后背顺毛,“心疼了又来亲我,亲出血了又心疼,回回折腾我三四天。”
白广也深知自己是何德行,被制止了就乖乖埋头缩着,用唇上残存的滚烫去触江决的脖颈。
“不烦躁,不用多想,什么也不用想。”江决扯过毯子,把他整个包裹起来,紧搂在怀里抱着,“回部落,见梨叔,不是为了忆苦思甜,咱是去耀武扬威的。”
“狗狗,有殿下给你撑着呢,什么也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