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健在,还被拿到办公室来了。
“殿下。”白广也终于反应过来这里面装了些什么,快步上前来,试图挡住,“吃饭了。”
“好。”江决也不拆穿他,只当没看见,伸手一指柜子里那满满当当的零食,“高油高糖的要少吃了,忌口。”
白广没有不依的,连连点头。
跪着的习惯养成了,白广跪在江决殿下身下的时候,给投喂什么就吃什么,吃饱了就把下巴往江决殿下膝盖上一搁,一点点儿往腿间挪,求抱。
这会儿不许跪了,坐在凳子上倒也还算老实。
不过吃饭速度很快,一大口肉囫囵团巴两下就咽了,还一直忙活着伺候江决殿下吃饭。
“明天晚上我要去皇宫面见王上。”每当这时候,江决就会东扯西扯些有的没的,分散白广的注意力。
他始终记得,白广说过,规则以内是雌虫的舒适区。
从此致力于,让江决的一切,成为白广的舒适区。
果然,一开始聊天,白广给他夹菜的动作就停下了,偏头过来,很小声地问,“是因为丹的事情吗?虫皇派出去的军雌已经抓住他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但真不一定是这个。”江决趁机往他碗里猛夹蔬菜,“我把你揣蛋的事情跟他显摆了,约莫是把我喊过去庆祝。”
白广是不懂虫情世故,可也不是傻的。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儿。
可他心里,又总是把江决殿下神化,相信既然殿下这么说了,就总会有办法让这句话成功实现。
饭后没大床能午休了。
也没有又软又大的沙发了。
江决看白广把那张小小的折叠床打开,床上还有他给买的软垫,心里思考了一下俩直奔两米的壮汉到底能不能挤进去。
脑子里一激灵。
忽然反应过来。
午饭是在飞行器的厨房里现做的。
飞行器就停在办公楼底下。
做什么要费这劲儿,还搬上来吃。
这么一想,再看还忙着往折叠床上铺毯子的白广,瞬间领悟到了一孕傻三年可能真不是玩笑话。
却到底没提这事儿。
白广的精神力悠悠的荡着,明显很开心。
好像一个没有童年的小孩,终于在此时,在努力工作的办公室里,能和伴侣忙里偷闲,体验片刻幼稚的,从没尝试过的新奇的同床共枕。
江决于是脱掉鞋子,先一步坐了上去。
床看着简单,竟然出奇的结实,没有丝毫的摇晃。
江决抬手拍了拍身侧,“上来侍寝。”
岂料白广抬手就脱了上衣。
吓得江决一把抓起毯子抛了出去,盖住了办公室墙角的监控器。
“那只是个摆设,殿下不用担心。”白广躺上来,床太窄躺不下,侧身倚着江决,贴近,“殿下……不要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