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声跪了下去,哐哐砸了俩响头。
“……”这怎么还祸水东引,江决捏了下白广的手腕,“我说的有些渴了。”
白广歪头过来他颈边蹭蹭,无缝转换成软言软语,“我去给殿下买水。”
说着,抬起巴掌又假模假样虚扇了乔克脑后勺一巴掌,才绕过他去走廊另一侧的自动贩卖机。
白广一走,江决忙冲乔克一抬手。
教育不教育的留着以后再说。
这会子重点是不能让白广动怒。
乔克麻溜窜起来,一见江决不生气了,那嘴当即又开始喳喳喳,“什么治病,这连着半个月抽了南江一半血了,一早南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帮他,看能不能帮忙把他雌父救出来,我听那声音都快要死了。”
这什么跟什么。
怎么又抽南江的血,南江的雌父又需要救。
看来还不只是南江信息素过敏症的事儿,南尚和他雌君之间也有矛盾,让南江反抗南尚也必须要把他雌父送出家门的大矛盾。
白广买了两瓶水来。
开了一瓶喂到江决嘴边,又把剩下一瓶丢到乔克怀里。
“殿下准备怎么做?”喂江决喝完了水,白广又贴上去在脖颈处闻,约莫是刚才在南家雌奴太多,又剑拔弩张的,觉得江决身上沾的精神力太多太杂,太臭了,“要全权揽过来吗?”
“自然是要紧顾着你的。”江决脱下外套随手丢在一旁,分泌出信息素包裹着白广,“先等南江醒来,问问他的意思。”
要是南江不介意这事儿被其他虫知道,派乔力忙活一趟就好。
要是南江不想被其他虫知道,那就费点心,反正乔克已经知道了,多教两句,也不是完全唬不住南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