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还是这么强劲。
“利决冕下。”南尚跑了这几步路就直喘气,在距离江决四五米远处停下,正了正衣服,又斯斯文文的从兜里拿出手帕擦汗,嘴也没闲着,语气还算是温和,可说出话着实算不上客气。
“只知道附属家族需要听从主家调遣,还从没听说过,一个外姓的护卫队队长,都能管到附属家族的家主头上来了。”
这是在骂乔克没规矩。
江决挑了挑眉。
能理解。
但凡一个有血性的雄虫,哪怕平日里为了家族事业再怎么卑躬屈膝,可等媳妇儿和崽被抢走的时候,多多少少也是要发怒的。
没动手,只不过阴阳怪气两句,江决着实能理解。
可他也相信,白广养大的,他亲自教育了五年的乔克,不会无缘无故抢了虫就跑。这家伙看着没脑子又冲动,但除了认定的亲虫和朋友,旁的虫在他眼里还没蚂蚁有吸引力。
而且,乔克是个不要面子的,在外受了欺负或者看什么不顺眼,通常是回家来嗷嗷叫着告状。
这次能逼得他先斩后奏,那一定是事出紧急。
“南尚殿下。”江决不想让白广提重物,南江块头挺大的,重量不会轻,就给身后亲卫使了个眼色,四个亲卫立刻上前,搀扶着南江和南江的雌父,“别让雌奴看了热闹。”
南尚哼了一声,却到底没胆子是违背江决的指令,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家的雌奴,却又在同一时间上前,围住了搀扶着南江的亲卫。
“一块儿带上。”江决冲又试图冲上去打架的乔克瞪了一眼,“守着你哥。”
前一秒炸的像狮子的乔克,被他一眼瞪成了缩脖子野鸡。
往白广身后一贴,站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