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选项了,江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把白广从地上拽起来,抱坐在腿上,先亲了亲眼睛,蹭了蹭鼻尖,才缓慢向唇角挪动。
交换了个湿热的吻。
“狗狗,在我这里不用不好意思,现在,你自己说,是因为什么影响了情绪?”江决手抚着白广的下巴,直直地盯着他看。
都已经排除到这儿了,迟钝如白广,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心里确实门儿清了,不迷糊了。
脸埋进江决颈窝,很是不情愿的,超级小声的嘟囔,“看小右完成梦想,我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着急。”
“我没有送过殿下这样的包厢,我现在能给殿下的,都是殿下给我的,所以……嫉妒?”
嘿,这话说的。
江决哭笑不得,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什么嫉妒,这叫上进。当然,不上进也没关系。”
“我是说,我不愿意成为你的压力,我只想让你快乐,但你会为我考虑,我很开心,也很感激。”
“总有一天,你能像小右这样,拥有喜欢的愿意为之奋斗终身的事业,在与我并肩同行的过程中,在你的领域内,为我提供像这个包厢一样的,更加贴合我喜好的,设立于你的世界里的属于我的空间。”江决伸手在白广后颈按着。
“狗狗,没有虫规定雌虫必须一直向前跑,你不用和任何虫做任何比较。”
“我记得我们有探讨过
这个问题,可你的焦虑明显没有得到缓解,你只是把不安强行压抑下去。”
“不稳定性,确实会催生恐惧,迷茫,这很正常,任何情绪都应该被接受。”
“你有两个选择。”
“一,以后焦躁的时候,及时来找我,让我陪着你消化,不要随随便便糊弄压抑自己,你的任何情绪都应该得到重视。”
“二,从明天开始,在你还没有正式脱离军部的明天,我也可以,每天抽出时间,陪你尝试你没有接触过的职业,帮助你早点找到愿意发展的事业,用实际行动抵抗焦虑。”
这次是真的听明白了。
也记住了。
白广跨坐在江决腿上,埋头在他颈窝闻,又捧着脸凑上去亲。
殿下说感激。
感激一个连前路都不知道在哪里的虫对他的占有欲,感激他那没什么用处还要闹一场的小情绪。
“想要。”焦虑缓过去了,这会儿开始心痒了,白广咬了下江决殿下的耳垂,“殿下怎么这么好,殿下咬我一口,咬重一点,我亲殿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