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包厢里,也不好胡来。
江决强行把黏黏糊糊的白广提溜出门,原本是想再去隔壁跟乔克他们说两句话。
没曾想,刚进入走廊,就和急匆匆赶来的南江碰上了。
南江走的实在着急,几乎就要跑起来。
江决险些和他撞击上,被白广一把搂进怀里才幸免。
“殿下恕罪。”南江也惊得不轻,踉跄后退数步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家里雄父传讯让我尽快回去一趟,我……”
“快去就是。”江决还真是少见南江急成这副样子,“实在着急,就用毅王权限走皇室专用通道。”
南江这会儿看样子是真着急,跪地猛磕了两个头,连道谢都顾不上说完就起身跑开了。
他前脚刚走,乔克就从走廊另一层快步跑了过来,速度比南江更快,风似的刮过来。
白广搂着江决快速后撤了两步才没被撞上,只差把江决抱起来架在到脖子上去。
“哎?”见到白广,乔克刹住车,“你们在啊?那我哥骗我说你们没来!我明明就闻见你们的味道了,小右这包厢隔音做的太好也不行啊,都听不见敲门声了。”
白广实在不想让江决殿下在这随时可能被撞的走廊站着了,引着乔克边说边往另一侧包厢走。
乔力正忙着打包剩菜,一手刀一手叉,面前摆了一溜儿打包盒。
也不区分肉菜素菜,连汤带水儿一股脑直接往盒里倒。
这种打包方式,带回去估摸也就只有乔克会愿意吃。
见到江决过来,乔力放下工具躬身行礼,顿了顿,又自觉解释起来,“南江这几天上班时就总是心神不宁,我问过几次,他只说家里有事,不愿意透露具体是什么事。”
“今天一早他雄虫弟弟来了一趟扶贫办,和南江发生了激烈争执,我隐约听到一些,他们争吵中提到了南家雌虫幼崽信息素过敏的病症,好像说是要寻找根治的方法。”
“再然后,就是刚才南江接到家里的通讯,急匆匆冲了出去。”
乔力话音刚落,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吃起来的乔克,一手一根大棒骨,满嘴油的接了话,“还有,他们家规矩特别多,他雄父平时不让他雌父出门,也不许他们随便去见雌父。”
“他们家每个月固定时间,集体去关他雌父的别墅用餐,就是今晚。”
“饭前我搭乘南江的飞行器,还听见他在跟他家里虫吵架,可能就是因为他没回去参加家庭集体聚餐。”
“在哪里不是吃饭,能吃饱不就行了,他雌父又不是下个月就见不到了。真是搞不懂,南尚可能是老糊涂了,听说他眼睛不好使,脑子能好使到哪里去。”
乔克平时跟熟悉的朋友相处,很没分寸。
可能也就是因为没分寸,连别虫的通讯都会正大光明地偷听,才会知道这些。
江决和白广对视一眼,没说话。
这怎么听都是南家的家事。
还是南江不愿意对外提及的家事。
不好干涉。
这边几位刚聊完南江的八卦,去上厕所的马天正好急吼吼的从洗手间出来,一句“乔克”喊出口,就看见了江决,吓得当即噤声,愣了几秒才躬身吐出来一句,“利决冕下安。”
“嗯。”来了这么一出,实在也不必聚了,江决牵着白广往外走,“替我跟小右说一声。”
白广今儿也是稀奇。
往日里情绪也没像今儿这样不稳定,往日里再怎么如饥似渴,江决说等一等,他好歹也愿意等上一两个星时。
今儿不行。
也不知道是长篇大论的开导给他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饭桌上被投喂了拇指肚那么高的小酒儿给喝的,或者,干脆是跪着闻江决的脚闻嗨了。
今儿不论江决怎么说,他都忍不了。
飞行器上就要开始。
这事儿哪儿能火急火燎就进入状态?特别还刚吃饱饭。
江决寻思着,先躺沙发上消消食,顺带着抱会儿搂会儿腻歪会儿,等到家正好氛围也黏糊了,不就顺理成章贴上了。
白广不行,不乐
意。
死活非要。
就要。
此时此刻,就一定要。
这整的。
飞行器到家一个半星时后。
俩才从飞行器下来,一弯儿一拐的回家。
刚进客厅,衣服就飞了。
江决全程处于懵逼状态。
他吃饭时也喝了点儿酒,并不多,自认从始至终脑子都是清醒的。他也清楚白广不胜酒力,明明白白的记得,给白广投喂的酒非常少,绝对达不到醉酒的程度。
更何况,现在的疯狂程度,都已经不像是微醺醉酒了。
这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