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玩法,丹连听都没听说过。
寄希望于好运,在此般境况下,是不现实的,愚蠢的决定。
丹想了想,从那一把稀有金属里,分出三成作筹码,装出一副愣头青的模样,直愣愣亮在手里,挨个儿桌子走过去。
看似是在打量桌上的赌局,实际是在观察赌客,挑选目标。
他赶时间,要挑一个看上去最招惹不起的去招惹。
最终选定了一个,一桌六个虫,有四个都是赌场安排的诱导哄骗下注的工作员的赌桌,装出一副不谙世事,富贵木讷,大家族雌子跑出来寻乐子的样子,凑了过去。
这三成金子,自然是轻易的,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输了个一干二净。
同赌桌另两个被诱骗的雌虫也已经快要被榨干,猩红着眼睛褪下腕上的光脑做抵押,死活还要最后再来一局,试图靠最后一把翻身把前面赌输出去的星币全部赢回来。
在这样失去理智的疯狂下,始终连眼都不眨,连着输了三局也分毫没有情绪波动的丹,更是被衬出了些豪气。
眼看着赌桌附近,甚至是二楼的虫都渐渐多了起来。
输光了那用作筹码的三成稀有金属的丹,以没实在没星币为理由,起身离开。
可临走时,却又故意把手伸进兜里,攥了下剩余的,沉甸甸的稀有金属。
赌场不正经,所处的位置自然偏僻。
丹出来后,踱着步子慢慢悠悠地在贫民区破败的,到处都是油污的小巷子里漫步。
走着走着,身后跟着的尾巴们就开始耐不住性子了。
丹勾了勾唇,装作对道路不熟悉,七拐八绕,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
在他发现前路不通,转身离开时。
果不其然,被赌场派来的打手给堵住了去路。
“嘿!”为首的雌虫等级想必不低,约莫能逼近S级,五大三粗,身上,脸上,甚至是眼皮上都是凹凸不平蜿蜒扭曲的疤痕,冲着丹阴阳怪气地怪叫了两声,俩大拳头敲了敲,咚咚响。
“场子里玩儿一局,要先交一成的保护费,再交一成的服务费,再交一成的场地费和茶水费。”
“你玩儿了那么多局,一次不交就想跑?”
“懂不懂规矩!”
这抢劫抢的也忒没水准了。
丹挑眉,站着没动。
那雌虫身后跟着的小弟们见他不做声,抄起染了不知是血还是什么东西的棍棒浩浩荡荡一群逼压上前,有一个拿铁棍的,用那尖端已经生锈的棍子隔空戳了下丹的口袋,“那里面是什么!拿出来!”
这是认准了,丹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富贵雌子。
知道这种香饽饽八成不会来体验第二次赌场生活,所以不仅要把丹手里的筹码用出老千的法子赢过去,连他兜里的,甚至是饰品只怕都要榨干。
丹勾了勾唇,对他们追上来抢劫的做派感到十分满意。
这片贫民区,位于城区边缘地带,但依旧处于多方机构的管辖范围之内,丹在来的路上,甚至看到了一个新创立的扶贫办分部。
胆敢在这种并非三不管的地带开设赌场,背后的主家已然不简单。
如今在明知道顾客“兜里富裕”的情况下,还敢在不加查探,没搞清楚身份之前,直接露面抢劫,只能说明,赌场背后的主家,必定有点儿势力,能够保证在警署发难前脱离。
而丹现在需要的,可不就是一个不正规,不走正经渠道离开的法子。
丹站着不动,静等那乌泱泱一群持械的雌虫逐步逼近。
直至双方仅剩不足一米距离,铁棍已经挥动着要往他身上招呼。
才急速动身,脚尖轻巧的转了个半圆,在没展开骨翅的情况下,踏着墙壁飞身窜上了死胡同的高墙,又在他们以为他要逃跑,咆哮着张开骨翅追来时。
屈膝跳了回去。
死胡同狭窄,那群雌虫骨翅大张着,若是先后飞起来自然没什么事儿。
可偏偏丹又出其不意地跳了下来。
刚腾空的雌虫们反应有快有慢,有的继续向上飞,有的已经开始收拢骨翅想要落地
,就这么拥挤又混乱的,夹杂着“追”“滚开”和“撞着我了”的咒骂,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手抢走了铁棍的丹,像打鸟般一虫一棍子,噼里啪啦挨个抽了下来。
光是抽两棍子自然放不倒强悍的雌虫。
可出身皇室的利霖,自小练的就是军部的招式,即便这么些年暖床暖麻了心脏,骨头却没酥。
收拾一些个臭鱼烂虾,真真是毫不费力。
长时间没这么爽快的打过架,丹一时没收住精神力,等被惨叫声吵的回过神来,甩了把手上的血水,才发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两颗牙。
还要拜托赌场帮忙办事,这牙长得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