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里,还有至少五十个雌虫幼崽的牙齿都有问题。
这些问题,大部分都能靠直接拔牙来根除,费用并不高。
可还有少部分,需要略高些的治疗费用。
小右如今在庄园里拿的是三份工资。
一个是负责庄园里晚宴餐食的筹备,按照场次拿分成,一个是和南江乔克他们一样每个月拿一笔固定薪资,一个是江决隔三差五心情好了就会在他们工作小群里发的红包。
这三个收入,每一个都不会少。
特别现在白广回来了,江决给钱就更大方了,心情一好,群里一次性发个十万二十万不过是洒洒水。
小右现在的积蓄,养五十个雌虫幼崽或许困难,但仅仅治疗牙齿,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可哪怕这样,江决在听完了全部经过后。
还是直接在医院预存了两百万,让小右以后带孤儿院里的幼崽来看病,都直接挂账。用完了医院会直接发消息到账号上,江决会再划款过去。
也算是做好事,暗中资助了孤儿院。
总计耽搁了顶多也就十几分钟。
上了飞行器,江决下意识往沙发上一瘫,顺手就要把白广往怀里搂。
手都伸出去了。
白广跪下了。
跪的那叫一个远,恨不得跪到沙发末尾,跪到地毯边缘去。
“……”闹什么,江决蹬了鞋子,用脚指头去勾他,“说话。”
白广也不嫌脏,捏着他的脚,不许他勾,“殿下很好。”
殿下好还用你说。
殿下好的很有自知之明。
江决坐起身,俩手捧着脸把他往身边捞,一直捞到白广跪在他腿间,才凑过去,额头抵着蹭蹭,“我对你最好,永远对你最好。”
“关注丹的情况,替丹照顾利家的虫,以及替小右分担治疗雌虫幼崽的费用,都不会影响我对你好,不会影响我爱你。”
“狗狗,我最爱你。”
话没说完,看在白广刚在牙医手里经受了一通折腾的份儿上,只是在心里默默补足了。
我最爱你,但狗狗,你吃醋的方式很不正经,你就只生了一张嘴,现在下嘴唇子已经肿了红了破了皮了,你要是再吃醋,明天就要顶着香肠嘴去你那群新兵面前亮相了。
在江决面前,白广的情绪总是很轻易的外露。
不过是被哄了这么两句,眉头也不皱了,嘴也不撇了,眼睛亮的跟俩电灯泡子似的。
都没沟通,就轻易把这场醋给揭过去了。
甚至连跪也不跪了,扒拉着江决的裤腰要往他怀里爬。
“哎?”江决抬手,用指尖抵着他的胸口推回去,“跪好。”
“你的醋吃完了,我的火还没发呢。”
“礼尚往来可不能免。”
明显没料想会有这么一个流程,白广跪坐回去,眼睛忽闪着眨了两下。
江决其实哪儿有什么火气,不过是心里知道白广不会表达占有欲,就想着自己先吃个醋,给白广打个样儿,好让白广见样学样儿,以后再吃醋了,有个语句能套用,能照搬着表达出来。
心里转了两圈,却也没能想出个什么能当借口的事儿来“发火”——白广实在太过于专注,心无杂念至极致。
重逢至今已经半个多月,除去上班时间,其他任何任何任何时间段,白广不是在后院,就是待在家里,只要跟江决相处的时候,不论有没有其他虫在场,不论是跪是站还是躺,他都没有离开江决超过五米。
“殿下。”白广抬手,抱住江决的腰,把脸贴上去,“殿下,我最爱你。”
得嘞。
这何尝不是一种见样学样儿。
“你这样靠卖萌打断施法的行为,十分有九分的可耻。”江决揪他耳朵,装模作样的教训,“但是在我这里,很受用,就饶你这一次。”
于是。
没学会正确吃醋方式的白广。
莫名其妙的,学会了撒娇讨饶。
至于那个白广始终都没能知晓,连江决也并不十分知
晓的,让江决殿下发火的“错误”,到底也没能被公开。
临走时,牙医特别交代。
补牙的材料用的是最好的,不怕酒精,不怕冷不怕热,可以咀嚼硬的食物,可以暴力刷牙。
但是,耐酸不耐碱。
三天之内不要食用碱性过重的食物。
这个过重,通常指代的强碱性食物。
江决特意交代了小厨房,让他们注意,未来一周,送来的食材里都不要有强碱性的蔬菜和水果,坚果也要多加注意。
交代完毕,扭头见刚洗漱好的白广,挂着件松松垮垮哪儿哪儿都遮不住的睡衣,躲着沙发扶手,在江决视线范围外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