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夜里,竟然真的被白广压着舔了一遭。
江决倒是被伺候的舒坦。
可白广累的舌头都要抽筋了,下巴也酸。
江决却又来了劲儿,一个不小心,还把他嘴唇子给磨破了皮。
第二天白广休假,睡到日上三竿,被江决拉扯起来去看牙医。
去的路上没在意。
临到医院,打了一路瞌睡的江决把怀里同样困的睁不开眼的白广搂起来一看,好么,嘴唇子又红又肿还破了皮,舌尖都微微肿着,睡迷瞪了口水都有点兜不住,这状态能补牙吗?
“能补。”医生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手里拿着照明的仪器,另一手指着光屏示意江决看,“利决冕下,您看这里,时凌雌子不仅这颗牙缺了一半。”
“这一颗牙也已经坏掉了,还有这一颗牙,内侧清洗时容易忽视,已经……”
江决自己掰着白广的牙研究过几次,觉得他满口牙齿都挺白的。
这会儿在医生的专业仪器上一显示,竟然有三四颗龋齿,不过都是侧面,平时看不见的位置。
雌虫的牙很不容易坏掉的,白广这牙,一看就是当初在部落没好好刷牙,就算是刷了也没刷干净。
巴氏刷牙法,今天回去就手把手教学。
“建议先全口牙齿都深度清洁一遍,这几颗龋齿还没有到需要根管治疗的地步,我们会去除坏掉的组织,再进行填充。”
“有缺损的这颗牙,也会补的看不出断裂过。”
医生收起仪器,椅子转动,正对着江决,表情认真,“当然,还有一个方案。雌虫的牙齿,掉落后会重新生长,根据身体情况,一个月到三个月内总能够长齐的。”
“冕下您肯定不会因为费用考虑,单从牙齿的角度,拔掉旧牙重新长出的新牙,也会比现在的牙齿更健康。”
江决看了眼白广。
白广嘴还被铁器扩着,合不上也说不了话,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对拔牙心动了。
“补牙。
”江决瞪他一眼,冲医生,“我们补牙。”
这些牙又没有坏到用不了的地步。
拔牙多疼啊。
先补了用着,后续要是再坏了,就是他这个雄主教育不到位,没盯着白广早晚按时刷牙。
虫族的医疗技术明明非常先进,可针对雌虫的,总是各种将就。
江决事无巨细,从洗牙流程到补牙的材料,全部都过问了一遍,要最舒服的,最好的。
这细致程度,吓得牙医都没敢用护士,喊了另外两个牙医过来帮手。
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牙医,把白广团团围住。
白广大张着嘴,一手握着江决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一按就会“疼疼疼”的叫唤,另一手被江决捏着。
这架势,知道是在补牙,不知道的以为是脖子断了要缝针,缝错了就死犊子了呢。
总共五颗牙。
连清洗带修补,医生细致的忙活了一个星时。
不仅死活不收费,还赠送了两套清洗的器具,和一个胖嘟嘟白亮亮的牙齿形状的玩.偶。
白广嘴张开的时间太长,昨儿晚上破了皮的地方又裂开了,江决怕他老是舔影响愈合,就给涂了厚厚一层唇膏。
俩牵着手往外走。
在走廊和一个看上去三四岁的小雌虫对上眼儿了。
小雌虫怀里抱着一个和白广手里一模一样的牙齿玩.偶,看见江决,怯生生的咧嘴笑。
露出一口豁牙来。
“……”白广默默把玩.偶往身后藏,扯着江决要往外走。
江决原本有意要跟小雌虫说两句话,没等问出口,走廊另一侧的病房里忽然快步窜出来一个虫。
“小千,最后再拔一颗牙就好了,你不要老是跑,不会很痛……”
那虫的声音在看见江决后戛然而止。
江决也吃惊地一挑眉。
是小右。
“利决冕下。”小右这会儿也顾不上那小雌虫了,连忙躬身冲江决行礼,又冲白广行礼,“时凌雌子
“这是?”江决攥紧白广的手,强行把他拽的紧贴着自己,另一手指向终于意识到江决是雄虫,被吓得缩头缩脑的小雌虫。
“殿下是知道的,我和乔力,我们都是丹雌子暗中培养起来的。”小右把小雌虫拉到身边,抚着脑袋,“今年原本从孤儿院挑选了一批,三十多个。”
“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上面又撤销了扶持资金。不知道是丹雌子还是虫皇的意思,说是,从今年开始,都不会再培养了。”
“这幼崽当时是我去挑选的,承诺了给他治疗牙齿,现在扶持款项迟迟拨不下来,这幼崽的一次分化又快要到了,我就亲自带他来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