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招呼过来,先给办了接风宴,帮他融入,给他正名。
今天下午,江决殿下带他去买给他的房产,带他认了门,给了他私有的,随时能够进入的,完全独立掌控的家。
江决殿下已经给了他两个家,属于自己的家,属于婚后共同的家。
现在,不过才是重逢的第二天晚上。
江决殿下就带着他,轻易的,得到了时家,得到了时阔的承认,给了他曾经完全没有想过的,不抱任何奢望的,哪怕毫无感情,却到底是有血脉相连的亲虫的,第三个家。
江决殿下连送礼,都送的小心翼翼,全部安排妥当,还生怕他收到了会不喜欢,会不舒服,当着宴会里那么多虫的面,给他夹菜,哄他说话。
“殿下。”白广手隐在桌下,抓握住江决殿下的手指,“多谢殿下。”
“我没有不舒服,不会不舒服,我现在只为您活,曾经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艾泽说,希望我知道为什么生,为什么死,我找到了。我得到了他渴求,但至死也没能得到的。我很知足。殿下,我已经足够满足,只要您还要我。”
有时候,江决很难分辨出,白广是不是真的看开了。
分不清他是看淡了,慢慢遗忘了,真的不再为过往的经历感到痛苦。
还是,只是以“为一虫活”为借口,强行与过往剥离。倒不是说这样不好,浓烈的幸福确实可以破开迷雾与黑暗。
但伤口,总还是要慢慢愈合才好,哪怕会留下凹凸不平的疤痕。
强效麻药的效用或许长久,但用的时间久了,终究伤及根本。
这会儿,在时阔刚刚用看似深情的演绎,潦草描述了艾泽的曾经后。江决观察白广,观察他的从容和淡然,才对白广说的“早就过去了”,有了实感。
是真的过去了。
白广为了“曾经”而受的孤苦和磨难,真的,已经被新的生活,新的目标,被江决殿下四个字,全面覆盖。
“狗狗。”江决抓住他手指,一路往手腕捏,“我忽然想到,你没有生日。那时候战争刚结束,太混乱,混乱到连日期都不知道。梨叔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出生,也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破壳。”
白广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的这么快,疑惑的“嗯?”了一声。
“就定在今天吧。”江决握着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