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你们连年年去找事去折磨他的雄虫都不拦一下?
你们觉得时机到了,觉得是时候把白广救出来了,就又把他送进军部,把对外界一无所知的白广,重新牵扯进皇室,给他冠了个“时”姓,让他来继承时家的家产?
简直可笑。
简直荒唐。
江决来之前,最怕的就是这一出。
就怕忽然发现,狠极了的仇敌,其实也有苦衷。
那样,显得曾经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无边的孤寂,都化成了水,渗进骨头里,刺骨的寒。
这痛极苦,却偏偏不在皮肉,再也不能展示。
于是,就成了无法付之于口的,活该。
就好像,艾泽的死是活该,看啊,我时家也是努力过了,也尝试过救你。
就好像,白广的苦是活该,看啊,我和丹也在为你筹谋,大家都有苦衷,你现在能活成这样,也多亏我们暗中助力,否则你还不知道有多苦呢。
“时家主。”江决又等了会儿,见时阔没再开口,才出声,“结论呢?”
抒情结束了。
结论呢?
说这么多,是想说时家无罪,利决冕下你别为难我们了。
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结论,结论……”白广始终看着江决殿下,时阔没能成功和他对视,失望地垂下头,“这些年,我守着时家,守得艰难。”
“这时家,没能帮艾泽获得自由,如今能为你博得些生机,也够了。”
“你拿去吧,都拿去。”
“军部那地方不安稳,你用时家,找虫皇换个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