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靠山
姿势,又偏头去看白广,“不用本王一件件问了。”

    白广接受到眼神示意,却没有去坐旁侧的椅子,沉默地,站在了江决身后。

    从下飞行器到现在,不论在前在后,白广从没离开江决超过一步距离。

    时阔也没坐,在宴会厅中央,略靠近江决的位置,站定,再次躬身行礼,才直起身,咳嗽着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斟酌着该怎么起头。

    这其实不是江决设想中的场面。

    江决原以为,今晚,会是个极其艰难的,弯弯绕绕,相互试探,糊弄,耍心机的会面。

    没曾想会是这般,单方面的审问。

    “很多事情都快要记不清了,但也有些事,怎么也忘不掉。”时阔选了个,谁也没想到的开场,“我和艾泽结婚那年,我病的快要死了。”

    当年的事,牵扯太多,各方势力都有各方的立场,是非对错早就说不清楚了。

    江决只是想帮白广讨一句解释,甚至没有强硬的要求那句解释必须是事实,只想着,这时阔糊弄也好,狡辩也好,为了示弱把当年的惨案与无情美化也好,怎样都好,只要一句解释,为白广这些年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耿耿于怀的“不值得”与“凭什么”,问一句“为什么”。

    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时阔却选择,从头谈起,平铺直叙的,把当年的事,一一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