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出到底是炸过了,还是没炸过。
哪怕知道军雌在这件事情是专业的,肯定都是提前检查过的,江决还是倍感压力,没急着乱走查看,随意寻了个有阴凉的棚子,集中起来开会。
甭看利决冕下懒瞌睡多。
那也仅仅是这两天和媳妇儿久别重逢,夜里贪玩才难得赖床一次,平日里都是出了名的勤劳努力。
哪怕这两天看着精神不佳,工作效率也是杠杠的,丝毫不拖泥带水,主打一个雷厉风行。
亲卫队从飞行器仓库搬来一个崭新的王座,安置在破破烂烂四面漏风的棚子里。
江决哈欠连天往里面一歪,习惯性地拍了拍腿侧。
拍完了,偏头见白广抬脚要过来跪,又反应过来如今还没结婚,连忙抬起手摆了摆,“烦请时凌上校泡杯浓茶送来。”
烦请。
这词儿可不常能从雄虫嘴里听见。
更别提是从平日里几乎称得上一句冷漠无情的利决冕下口中。
要知道,扶贫办刚创立时,有亚雌擅作主张泡了热茶给利决冕下送去,当即就被亲卫队扭送着丢出了大门,连带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护卫队一众雌虫,昨儿听闻时凌上校彻夜不归,留宿在利决冕下飞行器里,又见他今天半点儿不忿都没有,反倒对利决冕下毕恭毕敬,眼神也是难得一见的柔和,多多少少都回过味儿来。
心里不信,却又不得不承认,就按照奇迹来看
,利决冕下八成就是时凌上校那个阔绰的“殿下”。
在此背景下,亲卫队的反应,竟然比护卫队的军雌更加激烈。
在白广去厨房,找小右拿了杯具,泡了浓茶送过来时,护卫队的副队长,实在放心不下,伸手想过去拦,要检查茶水。
“你瞎了不成?”乔克一巴掌把副队长的爪子拍下去,“你睁眼看看。”
副队长不是没听说过,利决冕下昨天在空间站,火急火燎去抓了个小上校回飞行器。
可玩儿归玩儿,没道理完全不设防啊!
但谁都知道,利决冕下最信任的就是乔克,副队长不情愿,也还是瞪大眼,看。
不知道看什么。
可看过去,就看清楚了。
利决冕下,手上开始盘物件儿了,是条破旧的链子。链条绕在手腕上,另一头垂着晃着。
而那位时凌上校,军服扣的严严实实,也挡不住随动作露出的,满脖子的斑驳,以及斑驳下的,微微泛红的一圈勒痕。
“……”副队长皱眉,“什么意思?他爬了床,就证明他是安全的?爬了床才更要注意吧?殿下的安全岂能疏忽?”
“你怎么比我还蠢。”乔克学着他哥的样子翻白眼,没翻成功,只好在语言上加强攻击性,“我的意思是,时凌上校已经检查过了,我检查过非常多次了,要是不可信,怎么会让他跟殿下那样那样。”
“你多干事少和我说话吧,被传染的越来越没有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