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一号使劲儿往二号身边挤,“有红毛,蓝毛,黄毛,好些雌虫。”
“我们杀哪个?”
二号被挤的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四肢并用往回爬,“在看了,在看了,不要催。”
俩脑袋瓜子凑在一块儿。
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最终决定,挑一个看着就不强的,容易打的,杀了,让利决冕下知道知道他们原住民的厉害。
“那个,泡茶的,脸上还有鳞片,连虫化都不完全,一看就是这个雄虫冕下带过来的暖床的雌奴。”一号激动的用胳膊肘捣鼓二号,“就他了,看着就好打。”
“行,那就这么定了。”二号小心翼翼的收起望远镜,绑在腰上,“晚上派小三去杀。”
有些时候倒霉起来。
能在一群雌虫中,精准挑出来,最难杀最护主的那一位。
江决倒霉起来不一样。
他倒霉了喝水塞牙缝,吃饭塞牙缝,走路险些崴脚,被白广一把薅正了身体,脖子又扭着了。
最后,只能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脖子开大会。
“先请原住民的领主过来谈判。”喝了浓茶不顶什么用,还是困,江决放在桌下的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踢时凌少校的脚尖。
江决和白广,这两个身份都已经死了。
曾经那场侥幸结的婚,也已经不复存在。
利决冕下与时凌上校,如今除了几个相熟的虫,在其他护卫队和亲卫队眼中,约莫,是不清不楚,暧.昧不清,或者,强行压迫?
江决视线扫过时凌一本正经的严肃脸,又顺着紧抿的嘴唇,向下看他被面罩遮盖的脖颈。
这样被误解,似乎也不错。
或者说,并不是误解。
他就是在给时凌撑腰,没结婚怎么了,没名没分怎么了,时凌不强求他给名分,哪怕如今没名没分,时凌也乐意鞍前马后伺候着他。
那他堂堂毅王冕下,给这个懂事听话的雌虫,一些不破坏规
则的优待,怎么了?
没有任何问题啊!
“殿下?”乔力胳膊肘猛击了一下乔克。
忙着记地图,随意准备冲出去打架的乔克被吓得一哆嗦,还以为是开小差被发现,麻溜应了一句,“是!”
这莫名其妙的一嗓子,把全桌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江决这才回神,冲乔力,“你说什么?”
“军部已经跟那位领主交涉了半个月,他们拒绝谈判。”乔力打开光屏,展示这半个月以来共七次交涉的影像记录,“并且,他们在知晓殿下亲自来谈判时,还扬言,要把我们赶出去。”
赶出去。
要把皇室雄虫赶出去。
江决挑眉。
这是要反吗?
他们难道不清楚,这个星球已经被虫族打下来了,这是虫族的领土。
利决冕下,是代表皇室来领导这片土地的,不是来议和的。
已经和平了。
“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法子。”江决指尖在桌面快速敲击了两下,“拒绝沟通可不是好习惯。”
“是。”乔克嗖一声把地图推到桌子中央,“这是他们聚集的中心,我从这里杀进去,活抓,抓回来让殿下审。”
乔力探头看了一眼,跟着伸手一指,“上流有河,应该是他们的饮用水,我去投点检查不出来的毒,能自动代谢的那种,让他们无法调动精神力,好打。”
这法子阴损,但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能避免许多伤亡啊!为什么不用!
江决点头,又看向南江。
南江嘴角抽搐,扯出来一个苦笑,“知道了,我扫尾,不让他们发现投毒的事,免得激化矛盾。”
果然共事时间长,真上道。
“时凌上校。”江决偏头,撑着下巴,冲目瞪口呆的白广笑笑,“趁乱夺回矿产的苦力活,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