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上嘴,吧唧嘴防止口水漏出来,含糊呜咽了一声,埋头往他怀里钻。
钻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蹭得坐直了身体!
他劲儿使的实在是大,床垫又软,使得整个身体都弹了两弹,在这晃动中瞪大着一双眼睛,定定盯着江决看了几秒,又紧张地环顾四周。
“殿下。”回过劲儿了,白广喊,声音好小,蚊子哼哼似的。
“嗯。”江决看着他,“不迷糊了?”
白广点头,又摇头,低头看身上的睡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俩都莫名困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亲的眼皮子直打架,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白广看完了衣服,又摸脖子找链子。
在床上爬来爬去,到处找。
睡衣材质轻薄,动作幅度大点儿,露小腿又露腰的,还贴身。
江决含了口气,忍着笑,伸手去枕头下面摸。
白广这会儿不困了,脑子警醒的很,那链子只不过在枕头下面撞了一下,他就听见了,扭头回来,从江决手里夺了去。
仔仔细细戴好,扯着另一头,往江决手腕上缠。
这像是一个信号。
一个代表着游戏开始的信号。
“怎么还不出来?”说的是上午九点集合,十点正式出发,护卫队的副队长抬起手腕看光脑,“
这都下午三点了。”
“再耽搁下去,到达目标星球时就是半夜,如果那边的安防系统不到位,对利决冕下来说会很危险。”
马天抿着嘴,装聋。
他能说什么?
说,噢,亲爱的战友们,你们可能不清楚,时凌他三次分化,分化了足足十天噢。你们可能不知道,利决冕下身体强健到,陪伴了时凌足足十天噢。
是十天噢!跟十天相比,这才一个晚上加半天,有什么稀奇的呢?
副队长年纪并不小,但明显完全没接触过雄虫,属于理论知识和实践水平一样低级的存在。仿佛是真的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还不出发,竟然再次跑去和毅王的亲卫队交涉,询问具体出发时间。
“你急什么。”乔克正忙着跟南江比拼精神力。
说简单点,就是你刺刺我,我用更大的力道刺一刺你。
比拼的原因,是乔克听说亲卫队的队友说,看见南江扯了白广的头发。
哪怕实际情况,是南江特意找白广要了带毛囊的头发,要快寄回去方便南尚殿下做基因鉴定。乔克还是固执的要把白广损伤的几根头发报复回来。
“殿下忙完自然就出来了。”乔克一脸无所谓的冲满脸焦急的副队长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言下之意是,你都不知道,我曾经还要每隔两个星时飞到草屋顶上,给装满了滴滴响的信息素压缩器更换罐子。
可副队长不可能听得懂这个言下之意,只听见了利决冕下在忙。
便不敢再催促,急的满头汗的回到原地等待。
下午四点。
飞行器的门终于开了。
利决冕下穿了一身十分低调的常服,还是那个出场多次的果壳耳坠。很是神清气爽的发号施令,并在护卫队副队长紧张的神情中,无情的宣布,“时凌上校暂不归队。”
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你来负责。
冕下的指令出口,没有谁胆敢质疑。
飞行器舱门关闭。
副队长毫无准备的提枪上任,满头冷汗的协助办事丝毫没有条理性的乔克进行防卫工作。
“怎么嘴还漏了?”江决伸手去蹭白广下巴上的水珠,“我咬你了?”
“烫。”白广张着嘴巴呼呼,被烫的大舌头,“烫……”
白齿红.唇的,顶着这么张脸,眼泪汪汪的呼呼。
江决碾了下指尖,看一眼,又低头看茶碗,心里琢磨这会儿必须干点正事了。
不过心里琢磨归心里琢磨,行动上又不靠心,靠的是脑子,“真有这么烫?过来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