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还是传出了点风声。
不过主星的军区非常大,第一军团第四军团全军以及第二军团的一部分兵力,都在同一片巨大的区域内活动。
消息一早传出来。
口口相传。
传着传着,就传的完全变了样。
加上有幸见到利决冕下的雌虫实在是少,哪怕像医生或护士这些不得不在场的,也会在事后被护卫队要求保密。
就算哪个实在嘴不严的想往外说,也只能含含糊糊模棱两可的说两句。
这两句再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下面小兵耳朵里,已经完全偏离了现实。
白广和马天去吃午饭的时候。
隔壁好几桌都在讨论这件事。
“说是和新闻报道里一样高,帅的冒金光。”
“虫神哎,那岂不是比我都高了。”
“还锻炼了肌肉,这样抽起鞭子来,能把雌虫给活活抽死吧?”
“你这关注点,你想挨抽都没机会,别做梦了,给自己换个死法吧。”
“说是来替虫皇视察军部的,不过刚过来就身体不适,在军医院住了一晚上,今儿一早就离开了。”
“身体不舒服?那确实需要注意,不过我怎么听说,是为了特战队来的?”
“特战队?特战队里至少都是S级,来挑保镖?”
“挑保镖哪里用得到利决冕下亲自过来,八成就是替虫皇秘密办事。前段时间那几个皇族不是策划了几起刺杀吗?我怀疑啊,王上可能受不了,要开始清除计划了。”
“这可不能乱说,扶贫办还没站稳脚跟,利决冕下千万不能有差池,就算王上真的决定清除那几个皇族,也可不能让利决冕下冒险的。”
“王上让利决冕下冒的险还少吗?”
马天听他们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糟心的都没胃口吃饭。
白广倒是镇定自若,大口吃饭。
每天星网上流言
多的顺水都流不干净,他最先看到网络上对江决殿下的恶评和不切实际的猜想后,也举报过,争辩过。
甚至以雌虫身份,去斥责其他雌虫,不该对雄虫如此不尊敬。
睡醒后,得到了上万条夹杂着诅咒的怒斥。
斥责他一定年纪不大,可哪怕小小年纪,也满脑子奴性,还没嫁给雄虫,骨头就软的瘫成了一坨烂泥。
白广那次沉默反思了许久,最终明白过来,还是专注自身就好。
是大环境造成了雌虫压抑,又不得不屈服的现状。
在少量理智向上攀爬努力挣脱束缚的雌虫之外,更多的雌虫,只有在网络上宣泄这唯一的“反抗”途径。
因为能在压抑的环境里活着,他们就已经要付出全部努力,根本没有精力思考真正的反抗是要向上走,让自己拥有决策权,哪怕只是让自己吃一顿饱饭的能够不全面上交工资的权利。
反正他们谈论传播的不是事实,也不会真正影响什么,当做没有听见,不浪费自己的精力在这些总归不会取得成果的事情上,才是最好的。
“哎,忍两天吧,过几天肯定就有新的话题了。”马天嚷嚷着没胃口,还是把肉全挑出来吃了,“那个红头发的,乔克,你和他很熟悉吗?就是力气非常大的那个雌虫。”
“嗯。”白广吃好了,伸手摸兜。
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早上给江决殿下擦嘴的纸巾。
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放在了托盘里。
“他性子挺好啊,我觉得我和他相处得来,相处的非常轻松。”马天瞬间来了兴趣。
“你说等我退役的时候,有没有可能,你跟他介绍一下,让他走后门给我在扶贫办找个工作。那种专门扶贫的帮扶雌虫的机构,总不会虐待员工的。我去里面打扫卫生,当保安,看大门也行。”
“哈哈当然我也只是说说,做做梦。”
“不过有可能的话自然更好哈,哈哈……”
白广起身,端起餐盘往智能清洗机器虫边走。
这事儿他做不了主。
乔
克能负责扶贫办的安保工作,不是因为本领强,只是因为得到了江决殿下的信任。
信任是不能用来开后门的。
“哎你这小家伙还挠门!”江决一把抓住雪里兽的后腿,把他拖拽回浴缸。
一早从军部回来。
江决就满脑子写着烦,满肚子装的都是气。
干不进去工作,看不进去书,瞧见谁都想翻白眼,说话也不由自主地叹气。
这种状态,是不能强行逼迫自己工作的。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失控,焦躁的情绪会传递给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唉声叹气也会让某些心思缜密的下属误以为他是对工作结果不满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