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决冕下连走路都要往时凌脖子上拴根链子,还会刻意控制长度,让时凌必须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跟随”上,半点不许时凌分心给其他事物。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
利决冕下把专供皇室的衣服鞋子,甚至是自己已经穿戴过的衣服给时凌穿。
利决冕下在昼夜不歇没有雌奴伺候的情况下陪伴了时凌整整十天,给时凌喂食喂水清洗穿衣,被咬了一身满脖子印子。
累的连连打哈欠,回主星的一路上,也不玩光脑不处理公务,全程不是陪时凌补觉,就是陪伴聊天,摸摸亲亲抱抱——当然,这部分是他跟乔克打完架后,乔克想偷看,他才跟着去的,绝对不是主动想冒犯利决冕下的。
利决冕下还亲自搭乘飞行器,去军部外面的商店给时凌买了一袋子日用品。
亲自盯着时凌体检,亲自跟医生商谈细节,公开夸赞时凌的鳞片好看,刚经过十天分化期,来了医院也一点没消停,不满一天的时间休息室的压缩器压缩了足足三十多罐信息素,浓度之高,精纯之纯净,满足了军医院未来半个月的需求。
亲自给时凌安排早餐,还特意嘱咐了饮品要甜的。
军部几乎没有单纯是甜味的饮料,多是甜酸苦混合,或是甜咸的营养剂。
如果不是利决冕下提出来,要纯微甜的饮品。
和时凌住了两年的马天,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时凌还有这么个口味偏好。
这些看起来都不是大事儿。
可利决冕下受封毅王这么长时间,没有联姻消息,没有传出桃色娱乐八卦新闻,甚至曾经舆论发酵后公开在政务会议后的采访时间,表明和身边的四位雌虫,特别是南家的雌子没有感情关系。
这样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雄虫。
却在刚刚经历了多次刺杀,身边还跟着皇室亲卫队的情况下,以散心为由,跑到这遍布危险的,条件简陋的山洞里,陪伴时凌度过三次分化。
专供雄虫的吃喝用度一应没有安排,反倒是精挑细选,给时凌找了个带温泉的
山洞,只因为雌虫在安抚期间更需要清洗。
马天不是傻子。
特战队的队员没有一个是傻的。
昨儿回来,大家凑一块儿一合计。
利决冕下封王后不到半年,时凌就出现在了军部,都传他是时家的崽,可实际上一次也没回过家,如今看来八成是虚构的。
那时凌从参军的第一天起,光脑里的星币就是利决冕下准备的。
看来他们的感情很早之前就有了,所以时凌才会格外关注利决冕下的信息,日也看夜也看,出任务炸断了胳膊拿下巴滑动光屏都要看。
“哎……”真是越想越糟心,马天整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你说说,你说说这搞得!哎你说这合理吗?这简直是,哎,我真的不想说了,太无语了,你说这,这,你们,我,哎……”
白广坐在桌子另一侧,翻看着光脑,整理已经荒废了近半个月的学习资料,没吭声。
他能理解马天,确实,不论真相如何,不论江决殿下为他提供的便利是否打破了军部的公平。
食堂里确实每天都会有他爱吃的菜,也确实只要他出任务,队里能领到的武器总是最新的,这次特战队被安排抓捕凶兽的,吃力不讨好费时又费力的任务,也确实是因为需要他去那个星球汇合,度过三次分化期。
白广在第一次离开部落,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过的是和其他哪怕任意一个乞丐都截然不同的生活时,也不是没有过沮丧和不甘心。
他用了很久一段时间才做到坦然接受。
所以,不论马天他们是表现出羡慕,还是真心祝福,或是考虑到江决殿下的身份对他展示巴结实际是情感上的疏离,他都能够接受。
他接收到的恶意非常多,多到几乎无法全部回忆起来,也就不在意了。
现在他已经有了江决殿下,对战友情,友情,确实有过需求,但要是强求不来,也不勉强。
“哎……”马天叹气叹的感觉精气都吐完了,眉眼耷拉着,黑眼圈浓重的像是被一左一右打了完全对称的两拳。
嘟囔着,忽然猛一拍
桌面!
白广放下光脑,抬头看他。
“你这么好,这么努力,能力这么强,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就是学习,你学的浑身都被知识腌进了恶臭味!”
“利决冕下也那么好,一封王就任劳任怨对付皇族,从皇族手下给平民争取权益,还解救了全虫族孤儿院里的雌虫,他创建的扶贫办,以后会是所有受苦受难雌虫伸冤的地方。”
“你们这么般配,为什么要过的这么苦啊。”
“每次我们外出你都说不想去,是不是不能出去,谁把你关在这里的?利决冕下缠你缠的那么紧,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