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白广差点死外面,险些把队长吓疯了。
他是毅王派来的,可到底曾经是利家,是文安在军部时培养出来的。
原本以为如今虽然在毅王手里接了保护白广监视白广的差事,实际上还属于文安的下属。
没曾想,白广一受伤,听上去十分阴鸷残酷雷厉风行的毅王压根没来兴师问罪,反倒是文安把他召唤回利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连那个平日里身子弱,不常会有剧烈情绪波动的利源小阁下,都抓着他的袖子,求求他把时凌雌子保护好一些,说只有时凌雌子好了,利家才能好。
“你,包括利家早年在军部培养的势力,这些年全靠利霖在虫皇面前讨要恩赐,才艰难保全。”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虫皇总是要与皇族联姻,迎娶雌君,到时候利霖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我们利家不能一直拖累着他。”
“利决冕下接手利家后,不仅在短时间内清除了蠢蠢欲动的旁支,连带着也提高了我们这些本家雌虫的生活待遇,对老家主和利源更是不必说。”
“利决冕下甚至承诺过,他对在利家翻弄权势不感兴趣,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辅佐王上。”
“说只要利源能顺利长大,完成一次分化,利家家主的位置会立刻奉还。”
“当然,利家内部如何,本质上和你们没有关系。我想说的是,只有利家有一位站在权势顶峰的掌权者,才能让大厦将倾的利家死而复生,你们这些在军部众虫皆知的利家一派,才能有新的倚仗。”
队长从小被利家从孤儿院挑出来养,小时候是和利霖一块儿上的学。
利柏冕下昏迷之前,利家旁支还是一副副点头哈腰的奉承相,从不敢兴风作浪。
利家本家里,文安雌君出身军部,对他们这些从小就预备培养送去军部结成势力的小雌虫们,虽没有特殊关照,但至少从不任意打骂。
偶尔他们犯了错受了罚,文安雌君和利霖雌子,甚至会偷偷给他们送药。
可以
说,在利家的日子说不上多好过。
但在虫族这大环境里,也绝对能勉强称一句“家”。
长大“离家”后更是不必说,他年纪轻轻能坐到特战队队长这个位置,少不了利家的帮助。
要是没有利家一同送进来的那批雌虫保护,他早就战死了。
队长贴着墙根站着发呆,他在军部看着还算机灵,可对家族里的事儿只通了一星半点儿,就算是听一耳朵,也了解不了其中关键。
文安雌君说了许多,他就只听明白了三件事。
利决冕下是利家的顶梁柱,利家不能缺了这根柱子。
这个顶梁柱的脊骨是坚硬的,可魂儿却是空的。
时凌是那个魂。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一总结。
文安特意把他喊回利家,说了那老些。总结下来就是,利家没了利决冕下活不成,利决冕下没了时凌活不成,所以,利家没了时凌活不成。
哈?利家,正统皇室三支中的利家,竟然要系在一个时凌身上。
“队长?”马天在训练场锻炼出来,贴着墙根往厕所跑,一头杵队长怀里了,“厕所就在前面,您怎么站这儿了。”
“滚!”队长抬脚踹他,“想事呢,就你屁话多。”
没踹着,马天瞧出他心烦,捂着屁.股装作挨了一脚,七倒八歪哎呦哎呦的叫起来,成功把队长逗笑,才重新贴上去,“什么烦心事,是下午回家遇到的?有需要跟大伙说,都是过命的交情,铁定帮。”
队长抬脚又踹他,这次踹着了,但收着劲儿呢。
鞋底子在马天屁.股上留下个清晰的脚印,利家内部的事情,自然不能往外透露,队长叹了口气,“在想,时凌命怎么这么好。”
队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嫉妒时凌,说不羡慕是假的,光是那一周十瓶的信息素,就能把其他雌虫羡慕的晚上睡不着觉。
可这话一般都是玩笑时说两句,没谁真的会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还是半夜在这墙根一边沉思一边说。
特别这个谁,居然是一向稳重,军衔比他们高
,津贴比他们多几倍,日子比他们都富裕的队长。
马天当时一愣,打了几句哈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回到宿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军团的铁架床原本很结实,耐不住被他天天从上往下蹦,又从下往上跳,这会子不知道什么角落有螺丝松动了,力道一大,就咯吱咯吱咯吱一直响。
白广前段时间被骂了一句“不听话”,至今已有大半个月,一直老老实实。
没接那么多任务,又实在闲不住,一有空余的时间,就摸出光脑上网课。
自考军校的难度系数略高,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