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晚安狗狗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事儿江决是绝对不会干的。

    可南尚殿下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

    既表明了,你江决住在我南家,出了屋子后的一言一行,都会被雌奴记录并随时上报。

    又表明了,即便你江决与我南家前后签署了两份合约,我南尚依旧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放弃白广,投入我南家名下,做上门女婿。

    甚至,这话里,还见缝插针的骂了两句白广,雌奴身份低贱,是跪着的软骨头,骂他江决眼光不行,眼瞎。

    南尚这话一出口,南江本就还没落座,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行动,拿起餐具站到江决身边想要为他布菜。

    可随即,又迅速反应过来,南尚说的不是布菜,而是“需要喂”。

    正儿八经的接风宴,这个“喂”,具体要怎么喂,分寸可着实难把握。

    大家族的晚宴分许多种,有正儿八经谈正事的,只会安排少量雌奴在旁侧服侍,整个宴会主打一个奢靡但庄重。

    也有正经生意与休闲娱乐结合的,会在请柬上注明,参加晚宴的宾客可自行携带雌虫,晚宴将会在中后部分提供特殊道具,并提供可供随意取用的雌奴做“饭后甜点”,方便雄虫阁下们在聊完生意后,尽情放松身心。

    不过,在雄虫的圈子里,更常见的,是纯享乐的娱乐晚宴。

    这种宴会上,除了正经吃进肚子里的酒水食物,更重头的,是主家提供的“甜点”。也就是成群的,可供随意挑选的,提前驯服的,承受任何对待也不会反抗的雌奴。

    整场宴会只为了“风.流”二字。

    这种场合的“喂”,就不仅仅局限于用餐具或用嘴投喂,而是局限于尺度,是坐腿上喂,还是躺怀里喂。

    甚至,吃进去的是食物,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大有说法。

    南江拿着餐具的手顿住,罕见的显露出慌乱。

    南家势大,不论在主星本家,还是在这个偏僻的荒星,南家的幼崽,不论是雄虫还是雌虫,在宴会上,都是被尊敬的对象,从未服侍过谁。

    布菜,南江硬着头皮倒是勉强能保证不会出错,可他一时间竟然真的摸不准,雄父口中的“喂”,到底是要他做什么。

    总不能是像雌父投喂幼崽那样,夹着食物递到江决殿下嘴边。

    那场景,光是想想,都够尴尬的。

    “还愣着做什么。”南尚在主位坐定,瞥了南江一眼。

    南江只好硬着头皮,拿起桌上折叠整齐的餐巾,抖开,躬身往江决腿上铺。

    江决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腿前,伸手接过餐巾。

    他坐着没动,肢体却明显排斥南江的接触,“南尚殿下,您的眼线似乎是耳朵不好使,我说的是,我吃宵夜时需要喂。”

    “那有什么区别。”南尚拿起酒杯,冲江决隔空敬酒,“请。”

    南江立刻拿起酒杯,递到江决嘴边。

    没完没了了还。

    江决心下烦躁,可白广还在南家做工,多赖一天就多安全一天。

    只好再次抬手,从南江手里接过酒杯,隔空回敬,浅抿了一口。

    “区别很大。”江决认为,都不是傻子,相互试探,有来有往,对合作双方都很正常,用食肉植物来试探他的底儿,他接招。

    可合作之前就摆明了态度,不联姻,不会放弃白广。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实在扫兴。

    颇有一种,南家仗势欺虫,不准备履行合约的,要摔碗的既视感。

    “南尚殿下不会不知,宵夜之后会就寝,我吃宵夜需要喂的习惯,是为了与新婚的雌虫进行事前调.情,这是家里上不得台面的私事。”

    江决说着,伸手将面前的盘子,以及盘子里南江替他夹的菜推开,“家事和公事,想必南尚殿下,还是分得清的。”

    说好话的时候不应。

    接下来的话可就不好听了。

    南尚极轻地哼了一声,到底是没在第一天就撕破脸,抬手示意南江入座。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期间江决不止一次想提起食肉植物的事儿,可

    每每要张口时,又总会想起白广的命还捏在南尚手里。

    踌躇犹豫到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人总要先顾着最想留下的东西,再谈其他。

    饭局散了时,南尚冲南江使了个眼色。

    江决便得到了一个跟屁虫。

    摆渡车面积太小,江决瞅一眼南江,选择步行。

    俩一前一后沿着小路往回走。

    “能看出来,你对我没那份心思。”江决喝了不少酒。

    他对自己的酒量心里有数,却对虫族的酒不了解,刻意控制过,这会儿吹了冷风,也还是有些晕乎。

    不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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