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说,原本想回家再提,实在看不得你这样,偷偷告诉你。”
在南家受了回苦,情话说的反而更顺口。
毕竟再不说,指不定哪天忽然就嗝屁的了。
白广抬头看他,眼里湿漉漉一片,浓眉大眼耷拉着,这副样子让江决瞬间想到了以前养的那条蓝湾牧羊犬,不给肉,就委屈巴巴,凶里面夹着点丧,总让人想挼两把。
他于是又抬手去呼噜毛。
白广被折腾的几乎跪不住,手扶上沙发,攥成拳,最终还是缓缓挪动,攥住了江决的裤腿。
飞行器在管控营地前停稳。
白广先下来,又撑着手臂去搀江决。
江决在晚宴上确实喝了些酒,可跟以前谈生意时灌的那些白酒相比,跟饮料似的,压根不上头,更别提被南尚给吓出了满身冷汗,早没感觉了。
但他乐意承白广的关心,巴巴扶上去,三步一挪,两步一缓的从楼梯上下来。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
在外忙活的军雌们全部都回来了,乌泱泱挤在帐篷里,围着那个少尉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
江决凑到门口偷听。
发现是少尉在交代遗言,让这个兄弟以后帮忙把抚恤金带给家里雌父,让那个兄弟以后每年给家里弟弟寄几本辅导书,又言辞恳切的拜托大伙,万一弟弟以后参军了,要是哪位兄弟混得好,恳请一定要在军中关照一
下……
有这么严重?
江决掀开门帘,清了清嗓子。
十几个军雌,五颜六色一圈脑袋,嗖的全扭了过来。
十几双眼睛,亮的跟激光炮似的,比饿了八天的饿狼还亮,都犯绿光了。
白广上前两步,牢牢把江决护在身后,精神力汹涌而出,手腕上铁环在瞬间爆发出强电流。
“行了。”江决先看了眼角落里蹲着的年轻军雌,白天看只觉得木讷,这会儿见他被排斥在外,也不晓得是刚来没融入,还是努力过融入不进去,“你过来,给白广把铁环取掉。”
一众军雌的视线又立刻往那年轻军雌身上射去。
江决晚上还有事要忙,暂时没功夫理清营地里的势力关系,冲那少尉,“要是上头问起来,你直说就行,是我按着你的手同意的申请,让上头来找我要说法。”
说完,那年轻军雌已经动作麻利的把白广的铁环拆了。
江决捞过来,在手腕处捏了捏。
磨破了半圈油皮,不用想也知道电流击上去有多痛。
江决把另一版,不暴露与南家真实交易的任职合同拿出来,让他们替白广办理外出审批。
不可能一次批一年的,要十天来一次。
“外面飞行器里有十台信息素压缩装置。”江决亲眼盯着他们把外出流程办完,才伸手一指门外。
“营地留一台,剩余九台你们协助我安装在部落里,以后我会定期给你们送压缩信息素,来履行安抚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