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了炫酷的出场,白瞎了费尽心思的一身搭配,白瞎了聊这半天干的唾沫,白瞎了脑瓜子都要转冒烟憋出来的那些自以为雄虫会感兴趣的话题。
南江深呼吸,冲江决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回卧室休息。
这件事,做主的不是他俩。
是南尚。
豪华飞行器的卧室也很豪华。
正中央那张床,看着快要比白广的草屋面积还大,也不知道平时要在上面躺着做什么健身操。
四周柜子沙发桌椅板凳,全都是镶金嵌玉,好不奢靡。
繁琐中又在角落搭配了十几台智能服务机器虫,没开机,大眼睛灰暗着。
整体瞧着装置的十分用心,就是不清楚有没有监视或监听装置。
进门后,江决抵着门。
白广被堵着,进不去,脑袋垂着,掀起眼皮瞟他,瞟了一眼。
也不知道看出什么了,往后退,退了半步就往下跪。
“虫族有没有医保。”江决问,侧身让开门,“就算有医疗保险,特殊管控部落的雌奴也没有资格参保吧。”
白广膝盖都曲了,又被迫直起来,跟着进屋,同时老老实实的回复。
“虫族有医疗救助保险,但部落里的雌虫,上面只给统一采购了丧葬保险,死后免费焚烧,将骨灰泼洒到太空也只收取少量费用。”
“丧葬保险也包含在医疗救助保险里……”
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脑袋也彻底垂了下去。
“既然知道管烧不管治,就别耗身子。”江决走去床尾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腿,“过来坐。”
膝盖骨有点发青,雌虫的恢复能力当真强悍。
那点子青紫揉了十几下,先转为了骇人的深红,紧接着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消退。
白广至今还牢记,曾经把江决压的按着胯骨轴子走路的事,这会儿怕把江决压坏,暗戳戳的总想起身。
被一把按实了。
“坐好。”江决搓热手掌,又贴上去揉,“你怎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