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这样呆着一张帅脸,把人心搅成一滩莓果果酱。
在385区时,解开链子,坐在二楼床上听着江决为其他雌虫提供安抚服务。这又跪着,跪在南江视线里,不声不响的,听那些明知有的没的,但到底是带着联姻试探的聊天话题。
怎么总是这样,不闹就算了,事前事后都从不问一句。
就显得,显得好像,给点关注那就很好,不给也没关系似的。
江决揉了两下,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把白广压在怀里,“信息素太多,你闻吧,不需要也闻,别浪费。”
白广就听话的,埋上去闻。
江决气不过,又把他揪起来,抓着头发对视。
“你说句话,你问我,问我为什么要欺负你,让你跪这么长时间。”
白广鼻子还在努力嗅,没有味道的信息素,哪怕身体能够感知到,嗅觉也总想试图感受到更多。
发觉江决是铁了心要他问,白广只好开口,说的却不是江决指定的话。
他说。
“没有欺负。”
“跪在您身边很放松。”
得。
您了不起。
您就只顾着放松了,您真不得了,您真是无欲无求的典范。
算了。
江决也觉得自己简直是无理取闹。
来南家办正事儿呢,总心猿意马想些什么东西。
恋爱什么时候不能谈,媳妇儿什么时候不能教,往后关起门来想怎么教怎么教,有的是法子教,偏这会儿乱矫情,计较这点子事儿。
等矫情死了,把南家给得罪了,活不起,升天了,那可有的是时间矫情。
自我反思了一通的江决,把白广一头本就发质堪忧的头发,捏成了一个个尖头呆毛。
从南家的飞行器,以及南江的性情和行事风格来看。
能粗略预估出。
一,南家的富裕程度比想象中更高。
二,南尚对雌虫幼崽的宠爱程度比想象中更高。
没一点是有利的。
“说起来,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江决把声音压的很低,嘴唇贴近白广的耳朵,还抬手挡住嘴巴,“就当南家的晚宴,是我们婚礼的喜宴,怎么样。”
这多少是沾点缺德。
白广埋头闻,闻不到味道,又埋头闻。
啪!
被打了。
“好。”一点都不痛,白广坐直,立刻回复,“听阁下的。”
他原本只是随口顺着说。
雄虫只有在娶雌君的时候会安排喜宴,有些是欢喜着宴请亲朋好友,更多的则是两家联合举办一场贴着喜宴名头的政治或商贸集会。
不会有雌奴的喜宴。
不会有宴席,也不会有任何雄虫陪伴的待遇。
白广没有憧憬过,自然不会刻意去了解。
他认为,江决说要把南家的晚宴做喜宴,只是一时说顺了嘴,或是随口的玩笑话。
却没想到,江决是个说到做到的。
或者说,是真心,觉得娶雌奴,也该有一场喜宴。
“是,这是白广,我今天刚娶的雌奴。”晚宴上,觥筹交错,江决不知第几次重复这句话,“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位。”
“还没死,这不在这里站着呢,我今天刚娶他做雌奴,短期内死不了。”
“是,今天刚娶的,结婚申请已经通过了。”
“正好在特殊管控部落服刑,看着格外顺眼就收了。”
“这有什么怕的,娶雌奴,流程简单,提交上去立刻通过。”
“特殊管控部落的监控营地就给办了,一少尉办理的,做事可麻利。”
晚宴总共宴请了不足十位雄虫。
想必都是和南家亲近,或是附属于南家的。
都是南尚绝对信任的。
否则,一旦南家与白广有联络的消息,被恶意扭曲传播出去,对南家的影响简
直难以估量。
几圈酒喝下来,南尚还没有出现。
可是全场所有雄虫,都知道了,紧跟在江决身边,连吃饭都要站在身边伺候,又是斟酒又是布菜,不说话也从不乱看,被面罩裹的严严实实的雌虫,竟然就是那个白广。
白广居然结婚了。
一个被全虫族默认的,将被新虫皇重点针对,早该死透了的雌虫,不仅没死,竟然还结婚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
南尚翻书,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书是买了正版电子稿回来自己打印的,一张纸能铺满半个桌子,一米乘以一米的,字体也大,看一页要折来折去许多次,“那白广站着伺候,没跪?”
“没跪,但伺候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