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那么,以人类的思维,便很容易越想越偏。
就像数学大题的第一步写成了1+1=3,那么,以此结果向下继续推演,每一步都会是错误的,错误会累积,形成一个偏离正确答案十万八千里的结果。
“要说清楚。”明确意识到这一点的江决,用指尖勾住白广的衣领,将他拉近,“你在想什么,完完本本的告诉我。”
“阁下。”白广不知道,为什么江决阁下看上去,忽然像是生气了。
“我是说,雄虫娶雌奴,流程非常简单,不需要经过长辈的同意。而且,我的身份证件上只有我一个,叔不是我法律上的长辈。”
江决脑中嗡一声。
啊?
噢。
早说啊。
玩儿什么深沉,跟你求婚呢,吓死个人。
这搞得的多尴尬。
为了缓解这单方面的尴尬,他拉过白广,戳了一下唇角。
白广立刻会意,贴上来。
好半天才分开。
“叔们该等急了。”江决摸了摸兜,没带纸,去白广兜里摸了一张,给白广擦干净,“太红了,肯定能看出来。”
白广没说话,乖乖待着让他擦。
“白广,你很不会说话。”
“也可能是我真的太不真诚,在顺其自然的发展中,忽略了表达。”
“现在弥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不是因为娶雌奴很简单才想要娶你,也不是害怕以后会被那位殿下强行拉过去入赘。是想要拥有你,想给我们彼此的占有欲一个名分。这样,链条的两端才能够始终是你和我,你不用再害怕被松开,也能随时把链条缠绕上我的手腕。”
“我知道这很仓促,以后会弥补。”
“现在就让我占个便宜,用最简单的流程,来签订最牢固的契约,可以吗?”
白广很难在短时间内消化此类,大篇幅的有关情感的表达。
他认真听完,全部记下。
并在压根还没有理解的提前下,果断应答,“可以的,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