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部落里五点半要集合用早餐。”
“阁下不用过去,我带回来。”
这才第二天,不太好。
江决挣扎着抓住白广的手,想借力坐起来。
可抓住了,一摸指头冰凉,困顿的脑子在瞬间做出了最优选项——抱进被子里暖。
再睁眼已经是上午十点。
江决在屋里没看见白广,从桌上早已经凉透的早餐里捏了块儿肉,边吃边出门去找。
刚走一半路。
窗户被从外面打开。
那天蓝的像是用青金石研磨制成的颜料,嫩绿的苗木被清风吹拂晃动,叶片窸窸窣窣摇摆不止,把金黄的阳光散成跳动的光斑,飘落在白广肩头。
“完了。”江决上前,手肘撑着窗户,“完了。”
“阁下?”白广喊他。
“嘘……”江决用指节轻敲了一下他的唇角,“不要打扰我欣赏美色。”
难得油腻一把。
当真是,昨天见白广露个翅膀都小心翼翼生怕又被嫌弃,心疼了,就决定,以后该夸的时候要多夸,这家伙从小到大只怕没听过几句夸。
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刻。
耳边忽然炸起一声惊雷!
乔克闪亮登场,带着
他刚从房顶上抠出来的一身臭干草,“阁下!什么美色?你在说我吗?我今天穿了我哥送给我的衣服,是不是很合身,我也觉得非常舒服。”
“……”江决依依不舍的在白广脸上摸摸。
啪!
无情地拍上了门。
并在两分钟后。
和乔克排排蹲在门前一块大石头上刷牙。
“你昨天和白广……呜呜……呼噜噜……你们晚上是不是出门了,我半夜听见你们那边……呸……呼噜噜呼噜噜……摔摔打打的……”
正好白广过来。
江决把喷在手上的沫子蹭他裤子上,“乔克,我看你木屋搭建的非常完美,正好我需要一间新房,能不能请你帮我在那里建一间。”
乔克呸呸的吐牙膏沫子,喷江决一胳膊,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好远啊。”
江决把外套脱给白广,挪着螃蟹步往边儿上避难。
就是要好远好远。
免得以后天天被你听见不该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