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迟钝的通过观察去理解。
直到二次分化,被逼着来385区执行任务,接触到的虫多了,观察的情绪多了,再通过星网上的文字,他才敢在心里,弱弱的替艾泽说一句,不值得。
今天,是他第一次把这个看似自私的,无理取闹,不顾大局的想法说出来。
得到的是赞成和理解。
白广盯着江决的眼睛,试图判断这是真心实意,还是虚假应承。
有湿润,是眼泪,那想必是真的。
江决阁下,用了一场沐浴的时间,想通了他唯唯诺诺十多年,用幼崽对雌父的怀念与爱,才明白过来的结论。
江决阁下为他觉得不值得。
是应该夸阁下思考问题迅速,还是可以欺骗自己,单方面认为,江决阁下在乎他,想留下他,就像他日夜都想留下艾泽那样。
“抱抱吗?”江决被他的失神吓住。
江决只觉得白广偶尔会变呆,还从没见白广这么明显的情绪崩溃。
“要抱。”白广说,伸手环住江决的腰,又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无声痛哭。
铺天盖地的慌乱好像要将白广整个虫淹没,他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太过残忍。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力,为什么要在最活不成的时候遇到江决,他甚至想恨江决为什么要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轻易的几句话,就让能让他情绪失控,并迟缓的感受到情感和爱的威力。
如果连提早确定好的死亡都离他远去。
他不知道往后刑罚加身无力颤抖时,还能靠什么来幻想解脱。
大颗的眼泪砸在肩上,顺着皮肤滑落,积在锁骨处。
江决被他哭的耳瓜子嗡嗡的,扯了浴巾把他脑袋罩住,又抬手轻拍后背,“哭出来就好了,常年压抑着心理都要变态了,怪不得老想去死。”
“来换一边,我这边锁骨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