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嘛!
再说了,就算明天新的安置方案下来,对我们没有任何帮助。
那你这天把身体养好了,再去出任务,活命的几率不也更大些?
总急着去受什么罪。
江决压了会儿,见白广身子伏的越来越低,约莫是腰酸了,就抬起脚轻点了一下。
白广便顺着直起身,捧住,放在腿上,顺着小腿经脉一点点往上按摩。
劲儿大的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儿,力道就是舒服,
江决舒坦的眯了眯眼,叉了块儿水果投喂,盯着白广的鼓囊囊的腮帮子沉思。
“大部分雌虫是不想杀白广的。”他一遍遍在心里回想小右的这句话。
这明显是想提示他些什么。
他这两天又抽空去拜访了那几位习惯长篇大论发表见解的雄虫,这些雄虫被困在385区,却也偶尔能和家族里联系,知道的消息稍显落后,但多少具有一定参考价值。
江决试图从他们嘴里问出丹王反叛事件的过程。
可反叛事件发生在31年前,这些雄虫在更早之前就被关了进来,掌握的信息都是从家里听来的,除了反复强调“是皇族里几位殿下想杀了白广”,就只剩一句。
“我家族里那几位雌虫,提起白广时竟然听不出厌恶,还有几分同情,竟然对叛军余孽心生同情,简直该打死。”
同情。
那些雌虫为什么会同情白广?
同情他还没破壳就没了雌父?单纯是这样的话,概率不大。
那么,能与那些雌虫产生交集的,只有丹王。
江决垂眸盯着白广的脑袋,这家伙脑袋圆乎,犟种,死活不说。
难办。
但不得不办。
入夜。
江决抓着圆脑袋。
觉得一味的纵容不可取。
对付非常犟的雌虫,就要用非常规的“审讯”方式。
过山车。
上到最高处。
将下不下的时候,最刺激。
“说不说。”江-龇牙-决。
不说就别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