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丹,既不是他的名,也不是他的姓。
丹王本名叫艾泽。
当然,这是翻译器给出的,江决能理解能读出来的音译。
用虫族文字书写的话,是很长一条,非常繁琐的字符,像是咒语。
虫族皇族众多,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也就只有三支,姓艾的就是其中一支。
要知道,虫族是一雄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雌制。
在皇室,只要管家的雄虫爱玩,有精力玩,愿意给广大貌美雌虫一个家,那这个多多多多多多,就会变成“多多多……”
其中,省略号代表,无限延续。
值得一提的是,别看有这么多,这些“多”使用千方百计得到的幼崽,活下来的不足三成。
这三成里,能顺利完成一次分化的占一半。
这一半在二次分化成年之前,还要再少一半。
艾家的家主,一个十分珍贵的,极度逼近S级的A.级雄虫殿下,就是精力十分的充沛,有爱的玩家。
这位玩家播撒在大地上的万千种子。
每一年都会发芽一茬,干枯一茬。
最后,除了雌君名下的一个雄虫幼崽,两个雌虫幼崽,竟然就只剩了艾泽一个。
艾泽八岁被接回皇室,住进那偌大庄园里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
十岁时,亲眼目睹艰难拉扯他长大的雌父,葬身在六七条衣着华贵,笑容狰狞的“畜生”的践踏下。
十七岁,提前二次分化完成后,等级SS,他被先一步送进军部,替他那两位血脉更“正统”的雌虫兄长铺路。
在家里是个被压榨的工具,可到底顶着“艾”这个姓氏,艾泽在军部成长的很快,又有家族铺路,短短六七年,就坐上了少将的宝座。
可是两位雌虫兄长,一入职,就是少将。
次年,在他之前,两位兄长升为中将。
这一切,并不是不能接受。
就像那些福利院出来的雌虫,能坦
然接受皇族的雌虫子嗣升职更快,同样的任务完成度加的军功更多。
艾泽也能接受,两位雌虫兄长的起点是自己职业的终点,能接受这些年辛苦拉拢的势力,同生共死的战友,被一刀切的划分成兄长的部下。
毕竟,兄长的雌父是雌君,雌君背后是另一个有权有势的家族。
他雌父那条被践踏至死的命,哪儿能比得过一个大家族几百年累积的资源。
“什么屁话。”江决气的想把床头给啃了,“还皇室呢!皇室当家的就这觉悟?虫族不灭绝真是老天不长眼。”
白广脸埋在枕头里,沉默。
“我说真的,一个家族,资源倾斜我能理解,重点扶持一两个我也能理解。”江决气的难受,牙都咬紧了。
“可幼崽还活着,糟践人老妈这就太不是东西了!这种事情,闹什么反叛啊,要是我,骨头硬了我就先把他们全宰了,再关起门来把自己这一家子也全烧了,什么东西!”
江决骂着,心里嘀咕。
老子在外面再怎么装孙子,被人骂私生子也好,嘲讽是家里养的吉祥物也好,能对付的报复回去,斗不过的就当是听了个响。
可在家里,别管是长辈还是那几个哥哥,但凡敢对他.妈说一句不敬的,他扯了凳子跳起来砸,罩着脑袋开瓢。
“阁下。”白广伸手给他顺背。
“没事,我没事。”江决立刻揉揉他的脑袋。
“阁下,你还……”白广抬头,眼角潋滟一片红,“动……”
“嗯?噢。”
开了口,以前憋闷在心底,不想说不敢说害怕说出来的,都会像汹涌江水,从裂口冲破堤坝,喷涌而出。
躺在浴缸里,皮质圈泡水收紧。
白广不适的伸手扯了两下,却又在江决动手想要取下时挡住,“想戴着。”
生长中经受的不公与残酷,并没有压垮艾泽。
总有不公,总有残酷,皇族中此类事件多的数不胜数,艾泽靠着这些话,一直走到三十六岁。
两位兄长已经完全接手
了家族在军部的势力。
艾泽被踢出来,开始铺另一条路。
他被送给皇族中一位体弱但势强的雄虫做雌君,七年内得了三位雌虫幼崽,谁也不知道第一个雄虫幼崽会在什么时候来。
明明还没有来,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盼着,盼那雄虫幼崽早一天出来,便可以早一天接手那病弱家主手里的势力。
受期待的迟迟不来。
已经有的,也没有得到珍惜。
那几年,雄虫保护协会闹腾的很凶,皇族里许多雄虫在皇权上分不到汤,就想把手往军部军权里伸。
他们靠着为种族为社会,为广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