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危险系数也越来越重。”
“最多再要一周,等我监督乔克背诵完雌侍手册,我会主动殉职,我一死,部落解散,丹王反叛事件彻底了结,阁下也一定会被释放。”
江决在他前胸后背都摸到了黏腻的血。
在一个人重伤时,打破他全部的希望,未免太过残忍。
“先疗伤。”江决把他搀扶到沙发上,“腿骨又断了吗?断了的话需要去医院。”
“没有。”白广只坐了个边,不知道是腹部还是背部的伤口一直在渗血,刚落座就有血水流到沙发上。
放在今天早上,江决指定是要坚持去医院的。
可经历了一天的糟心事,他反而觉得,与其去见那些牛鬼蛇神,不如安心在家里处理好,早点休息。
就快步去厨房,把放在台面上的药箱扛上。
又去消毒柜里拿了厚厚一沓毛巾。
白广从沙发滑落到了地上。
江决把毛巾递过去。
白广立刻跪坐着,去擦拭沙发,血还没干,可是毛巾是干的,越擦蹭的面积越大。白广动作便变得有些慌张,重新换了张干净毛巾,捏着角,凑近了去擦皮质沙发的纹理处……
“……”江决简直要疯了。
怎么这么乖,这么卑微,怎么活的这么惨,把人一颗心戳成刺猬。
“毛巾是给你用的,沙发不重要。”他蹲下,按住白广的手,接过毛巾,“先给我看看伤。”
“阁下……”白广依言扯开领口,露出里面紧身的T恤,可很快又停止了动作,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什么。
“嗯?”忙着翻找消毒药水的江决没听清。
“很脏。”白广略加大了音量,“会吐……”
会吐。
江决闭了闭眼,觉得心窝子里被灌了满杯的热红酒,滋味柔和,气泡轻盈,酸甜里透着苦涩。
酸度更高。
太酸了。
明明是两个小苦瓜,怎么能把人眼泪都酸掉出来。
“不会吐。”江决把乱七八糟的药品丢回去,双手去捧白广的脸,隔着面罩轻吻,“我以后都不会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