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倒满,嘿嘿一笑道:“揸住海狗油起誓,呃你搽完仲耷过旧饭,陈家仔不骗陈家叔!”
“…………”
此言一出,陈普分就知道肯定是这条癫狗透露的信息。
那个女人不是陈达才的妻子,那个孩子也只是个私生子,其存在这么多年连他都不知道,陈冠江又怎么会知道?
况且,他只提及那对母子,还什么都没说就不打自招了?
陈普分强忍着没将茶泼到陈冠江脸上,却也没有大度的接过茶杯,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没有其他搞我的手段?”
“绝对没有!”
“…………”
当天游说港府救市内部会议结束,便有人向他透露了会议内容,包括陈冠江建议联名举报他的提议。
今天九龙会的救市及整顿会议,同样有人向他透露相关情报,这条癫狗嘴里的话简直一个字都不能信。
“你很好,很好…”
陈普分对这摆明就是耍流氓的行为,没有任何办法。
陈冠江确实将陈达才与天线股证据交出,却故意隐藏陈达才所隐藏的那对母子,成为了钉死他的利刃。
如今,那对母子同时被举报给港府和亨特家族,双方都在争夺转移出去的三亿港币赃款,加利西亚银行转给谁则成了一大难题。
港府需要这笔钱,填上天线股的窟窿,亨特家族同样需要这笔钱弥补损失。
一边连络英联邦,一边连络美利坚,不出意外的话这笔钱最后会赔偿亨特家族,毕竟拉丁美洲是美利坚的后花园。
赃款流了出去,窟窿留了下来,即便将那对母子引渡回来,再将陈达才挫骨扬灰,没钱就是没钱一样填不上窟窿。
不过…
陈达才这位董事长没钱,陈普分这位创始人有钱,顺着陈达才与那个女人进行彻查,总能找到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
“等我缓过这口气的,你等我。”陈普分饮尽杯中茶,强压下心头怒火。
虽说自九龙会被夺,双方已然不死不休,但却没料到陈冠江的三板斧来得太急太猛,疲于应对之下险些被这条癫狗直接咬死。
只等缓过这口气来,陪这条癫狗慢慢玩玩,连同被夺九龙会的仇怨一并清算。
“哎?”
陈冠江倒是颇为意外道:“陈叔手段当真如此了得?这都能缓过气来?”
“没问题的,你等我。”
混迹香江,半生有馀,陈普分自认对英伦鬼佬了解颇深,付出些代价总不至于被彻底清算。
“陈叔不愧老而弥坚,看情况我该给陈叔上上强度了。”陈冠江再度为其把茶倒满。
“好呀!你来呀!光说不练假把式!”
“一定不让陈叔失望!”
“…………”
李幅兆与胡汉挥对视一眼,默契的举杯对饮,这回有热闹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