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会长!15万行不行?我是贷款申购的牌照,您这么收走了我就死定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您行行好给条活路走,退我17万就好…”
“我真没赚那么多钱呐!退5万不如直接杀了我!”
“…………”
哭穷的、卖惨的、胁迫的,他们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大多数人申购经纪牌照的钱,是通过各种渠道抵押贷款购买的。
牌照没了,贷款还在,银行可不会管他们牌不牌照,还不上贷款只会收走他们的抵押物,象那些股民一样破产变得一无所有。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冠江刻意引导道:“牌照又不是我卖给你们的,谁卖你们的你们找谁去啊!”
一旁,帮忙镇场的李幅兆和胡汉挥倍感无语,这家伙是稍微有点机会就不忘打掉陈普分。
呼吁港府救市的内部会议上,胁迫银行团及各家交易所联名控诉陈普分。
现在又引爆经纪行,导致数百人破产,搞出至少一亿港币的窟窿归罪陈普分。
想必,陈普分接下来有得忙了,麻烦接连不断缠身脱几层皮都是轻的。
这些人平时不敢撕咬陈普分,但若是被银行逼着拿走房子,那就不一样了。
“陈会长,不行啊!我…我的牌照不是通过九龙会购买的。”
“我的也是啊!我是通过龙行财务买入的,公司已经注销掉了。”
“…………”
九龙会在怎么说也是公司性质,陈普分当然不会用个人账户收款,必然是通过一层壳公司慢慢套取。
况且,有些牌照并没有通过陈普分,而是加价购买其他炒牌的牌照,这笔烂帐又该怎么算?
陈冠江想了想道;“你哋有能力要返自己啲钱,九龙会可以开放交易资料,必要时仲可以提供法律援助,冇能力我都冇办法,散会!”
退还既是创会牌照又是保证金的5万港币,陈冠江自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就凭他们违规操作股票交易,陈冠江就能将他们的保证金归零强行回收牌照。
毕竟,陈冠江要做的是救市、祸水东引、引领九龙会发展壮大,而不是一口气得罪所有不明背景的经纪人。
保留300张牌照,就是要慢慢筛查,有能力、有背景、有资源的可以留下,统统都没有的就是被清退的下场。
…………
九龙会,总经理办公室。
李幅兆不无羡慕的说道:“阿江,你可真是果断呐!刮骨疗毒直接砍掉三分之二的经纪。”
远东会与金银会何尝不想砍掉一些经纪?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家大业大,却也复杂,远东会与金银会的成立,也是获取一些人的支持才能创办的,经纪牌照就是一场分蛋糕的盛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部分经纪为了个人利益,致使股票交易乱成一团,行为是对交易所有害的,但会长却处于各种原因无法处理。
陈冠江目前却没有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当然可以大刀阔斧的改革,这是远东会与金银会短时间内,注定无法做到的。
“快刀斩乱麻!”
陈冠江陪笑着道:“还得劳烦兆叔和辉叔,帮忙甄别哪些可以留,哪些可以清退。”
“好说,好说…”
李幅兆六岁时便被父亲扛着出入香江会学会了炒股,专业为工商管理及执业会计师,常年活跃于香江股市。
胡汉挥更是在李幅兆之前,便拿到了经纪牌照成立永富证券公司,后以此为跳板成立金银会。
二人是交易所会长,对经纪行极为了解,由他们帮忙审计不良经纪行再合适不过。
当然,名单还要再过一遍银行团及证监会,不是要听从他们的意见只是单纯的走个过场。
毕竟,李幅兆和胡汉挥也不想得罪人,而能有资格入手经纪牌照的人必然有几分背景,必要时还需陈冠江自己出面清退。
”癫狗!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你话过交出九龙会不搞我的…”
“陈冠江!你这背信的小人,滚出来…”
“…………”
陈普分被保镖拦住,在门外吵嚷叫骂不停,显得很没有素质,听得出来他的愤怒是真的,也可能是技巧。
“放他过来!”
陈冠江毫不顾忌两位会长在场,将前任会长放了进来。
陈普分也不在意两位会长看戏,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陈冠江,恶狠狠道:“癫狗,是不是你透露那对母子的消息给港府?”
“怎么可能?您是我叔!”
陈冠江为其把